2.建立定期的“风险评估联席会议”，斯塔克本人参与
3.神盾局为复仇者计划候选人提供合规培训，确保未来成员理解法律边界
托尼拿起文件B翻了翻，突然笑了：“所以以后弗瑞想知道我的战甲能飞多快，得先填表格？”
“是的。”林墨认真点头，“但表格填写时间不会超过二十分钟，而且你能看到所有问题，不再是秘密评估，而是透明对话。”
托尼看向屏幕上的弗瑞：“你怎么说，光头独眼龙？”
弗瑞的独眼扫过文件，沉默了近三十秒——这对习惯快速决断的他来说很长。
“……我同意。”他最终说，“但有一个条件：这套合规体系，神盾局要参与制定。我们不能接受完全外部的规则。”
“这正是调岗罗曼诺夫特工的目的。”林墨说，“她将成为桥梁，既理解神盾局的运作逻辑，也理解合规体系的要求。”
娜塔莎接过话：“而且，如果我亲身经历过从‘非法潜入’到‘合法协作’的转变过程，我更有说服力去改变神盾局内部的其他特工。”
托尼看看娜塔莎，看看林墨，又看看屏幕上的弗瑞，突然举起手：“我有个附加条件。”
所有人都看向他。
“如果神盾局真的要改革，真的要从暗处走到阳光下。”托尼露出那种经典的、带着挑衅的笑容，“那我要当第一批‘外部监督员’。我要看看你们那些黑历史档案，看看你们到底用‘国家安全’的名义干了多少需要填表格的事。是不是挪用了纳税人的钱去干了别的事情，比如研制生发药水。”
弗瑞的脸色变得很黑。
“不可能。”他立刻拒绝。
“那就没得谈。”托尼耸肩，“你们继续当你们的影子政府，我继续在阳光下接受监管，但别想再碰我的技术。”
林墨适时介入：“可以折中。斯塔克先生可以作为‘技术安全咨询委员会’的民间代表，在保密协议框架下接触部分已解密的非敏感历史案例，为未来的合规标准提供建议。”
他看向弗瑞：“这实际上有助于建立互信，让外部人士理解你们过去某些行动的背景，从而设计出更合理的规则，而不是一味禁止。”
弗瑞盯着屏幕，仿佛要透过摄像头看穿林墨的意图。
“……需要最高级别的保密审查。”他最终让步。
“当然。”林墨点头，“一切按程序。”
下午4点30分，协议达成。
娜塔莎签署了调岗文件，正式成为“超常规事件办公室特聘顾问”，任期三个月。
弗瑞同意启动神盾局内部的“合规化改革初步研究”。
托尼拿到了他想要的“外部监督员”身份，虽然权力有限，但象征意义重大。
“那么，”林墨收起所有文件，“接下来第一项工作：”
他看向娜塔莎：“明天上午9点，你需要参加‘政府雇员基础法律培训’。虽然你是借调人员，但根据规定，任何在市政系统工作超过三十天的人员都必须完成该培训。课程包括《行政程序法》《信息公开法》《职业道德规范》……”
娜塔莎听着那一连串课程名称，嘴角微微抽搐。
“第二，”林墨转向托尼，“斯塔克先生，您承诺的‘超常青少年监护员资质培训’申请表已经发到您的邮箱。请在三天内填写并提交，否则将影响您担任蜘蛛侠指导者的计划。”
托尼翻了个白眼，但点了点头。
“第三，”林墨最后看向屏幕上的弗瑞，“弗瑞局长，神盾局的‘全员基础法律培训’建议在下周启动。我已经将课程大纲和推荐讲师名单发送给您。考虑到神盾局在全球的分布，建议采用线上直播与线下研讨结合的模式。”
弗瑞按了按太阳穴：“全员？你知道神盾局有多少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