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的。”娜塔莎走到前排的讲台边，调试着投影设备，“不过我得说，研究《行政程序法》比预想的更有趣——如果你把它当成特工行动手册来看的话。”
克林特睁开眼睛，走到她身边：“所以你成了他们的人了？”
“我成了桥梁。”娜塔莎纠正，“而且，克林特，建议你认真听今天的课。根据培训大纲，课后有随堂测试。不及格的话需要重修。”
“重修？”克林特挑眉。
“直到通过为止。”门口传来林墨的声音。
他今天依然穿着那身深蓝色制服，但手里拿的不是平板电脑，而是一个翻页器和一叠精心装订的讲义。他的身后跟着两个人，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女性，名牌上写着【艾米丽·陈，市政法律顾问】；另一个则是……
“罗杰斯队长？”科尔森惊讶地站起来。
史蒂夫·罗杰斯穿着简单的牛仔裤和POLO衫，手里也拿着一个资料袋，表情有些局促。
“科尔森特工。”史蒂夫点头，“林先生说，我需要补一些现代执法流程的课程。而且，”他看了一眼满屋子的神盾局特工，“他说，我未来要和你们合作，应该了解你们的工作方式。”
“更重要的是，”林墨补充，“罗杰斯队长作为‘超常应急响应人员’，他的经验对制定未来的行动规范有重要参考价值，尤其是关于‘在规则框架内保持灵活性’的部分。”
史蒂夫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几个年轻特工偷偷打量这位传奇人物。
上午9点整，培训正式开始。
“上午好。”林墨站在讲台中央，没有多余的寒暄，“我是林墨，纽约市超常规事件办公室临时管理员。在接下来的五天里，我们将共同完成《政府机构超常行动法律合规基础课程》。”
他身后的投影幕布亮起，显示出课程大纲：
第一模块：行动前的法律准备
任务授权的法律来源；
搜查令、逮捕令、监视令的申请流程；
紧急情况下授权例外规则；
跨辖区行动的法律协调；
第二模块：行动中的法律边界
武力使用分级与比例原则；
证据收集的合法性；
公民权利保护；
与地方执法部门的协作协议；
第三模块：行动后的法律程序
行动报告的法律要求；
证据保管与呈堂链条；
可能面临的法律诉讼与应对；
公众信息披露规范；
第四、五模块：专项研讨与模拟演练；
教室里一片难以置信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