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可以协助安排分批次培训。”林墨面不改色，“另外，建议从高级特工开始，比如克林特·巴顿特工，他目前在新墨西哥州，似乎对某些法律程序不太熟悉。”
屏幕上的弗瑞明显叹了口气，“我会安排他们回来的。”
“会议结束。”林墨宣布，屏幕暗下。
托尼和娜塔莎一起走出会议室，在电梯口停下交流。
“所以，”托尼看着她，“这三个月你要在我公司离职，变成一个公务员？”
“看起来是的。”娜塔莎按下电梯按钮，“不过至少，公务员不用在凌晨三点躲在通风管道里。”
托尼想了想：“你知道吗，如果你早点告诉我你是间谍，我可能会直接给你看技术文档，前提是你得先签保密协议，然后和我在晚上一起喝一杯。”
娜塔莎笑了：“这是斯塔克式的合作邀请吗？不过晚上那杯酒就算了。”
“这是‘我讨厌被欺骗，但更讨厌浪费时间’的邀请。”电梯门打开，托尼走进去，“哦对了，你的新办公室在哪？我要让佩珀把咖啡机升级一下——市政机构的咖啡肯定很难喝。”
电梯门关上前，娜塔莎回答：“我会把地址发给你。另外，谢谢。”
“谢什么？”
“谢谢你没让这件事变成一场灾难。”
托尼耸耸肩：“要谢就谢楼下那个‘人类规章制度精’。他虽然烦人，但他也许是对的。如果没有他，我不知道我会成为什么样的人。”
电梯下行。
娜塔莎独自站在走廊里，拿出手机，看到一条新消息：
【五天后的培训地点：纽约市政培训中心3楼302室。请提前15分钟到场完成签到。着装建议：商务休闲。附：培训中心咖啡厅评级为B+，建议自带咖啡。——林墨】
娜塔莎看着消息，摇了摇头，却又忍不住微笑。
然后，她转身走向楼梯间，去22层找佩珀·波兹，进行一次早就该有的、公开的离职谈话。
这一次，不用谎言。
时间：五天后，周三上午8点45分
纽约市政培训中心3楼，302室门口挂着一个临时铭牌：【神盾局特别培训课程（第一期）】。
走廊里弥漫着一种奇特的气氛，二十几名神盾局高级特工，穿着从战术服到西装不等的服装，却统一地拿着市政系统发放的培训资料袋，表情各异。
克林特·巴顿，鹰眼，背靠墙壁站着，闭着眼睛，仿佛在补觉。但熟悉他的人知道，他的耳朵正捕捉着周围每一个声音。
“我上次参加这种‘合规培训’还是加入FBI的时候。”一个中年特工低声对同伴说，“那时候学的还是《监视技术合法界限》……”
“至少这次不用穿防弹衣。”他的同伴回应，“但说实话，我宁愿去西伯利亚出外勤。”
“安静。”菲尔·科尔森从人群中走出来，他今天穿着一套熨烫平整的灰色西装，胸口别着神盾局徽章和一个市政培训中心的临时通行证，“找个位置坐下，培训九点开始。”
特工们陆续进入教室。
教室布置得很奇怪——不是传统的课桌椅，而是六张圆桌，每桌四到五人。每张桌上都摆着名牌、矿泉水、便签纸，以及一个让特工们皱眉的东西：投票器。
“这是要搞小组讨论？”一个年轻特工拿起投票器，“我以为会是讲座。”
“根据成人教育理论，”娜塔莎·罗曼诺夫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互动式学习的效果比单向讲授高37%。”
她今天穿着一身干练的深蓝色裤装，红发在脑后束成利落的发髻。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口别的徽章，左边是神盾局的鹰徽，右边是纽约市的市徽。
“罗曼诺夫特工，”科尔森打量着她，“你看起来很适应新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