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在一旁看了看时间:“斯塔克先生,您明早9点与国防部的会议。建议现在启程,还能保证七小时睡眠。”
托尼叹了口气:“你现在连我的日程都管?”
“系统接入是您上周同意的。”林墨面不改色,“为了确保您能按时完成所有培训要求。”
两人离开公寓楼,走向停在路边的车。
夜色中,托尼突然说:“你知道吗,我父亲从来没教过我这些。怎么当个引导者。”
“您做得很好。”林墨说。
“我只是不想搞砸。”托尼拉开车门,“这孩子……他让我想起一些我失去的东西。一些我以为我不在乎的东西。”
林墨没有接话,只是安静地等着。
“那个基金,”托尼坐进驾驶座,“明天我会让佩珀启动。不只是保险,还要包括心理健康支持、学业辅导、职业规划……如果其他孩子也有这种能力,他们需要的不只是制服和规则,还需要未来。”
林墨点头:“系统可以提供框架支持。”
托尼看着他:“你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这一切,对吧?让我成为彼得的监护人,让我自己意识到需要做更多,让我……主动提出这些。”
林墨沉默了几秒。
“系统会评估最优路径。但最终的选择,始终在每个人自己手中。”
托尼笑了:“你知道吗,有时候我真分不清你是个冷血的官僚,还是个最狡猾的理想主义者。”
“这两者不矛盾。”林墨平静地说,“好的官僚体系,是为了让理想主义者能安全地改变世界。”
车子发动,驶入夜色。
楼上,彼得站在窗边,看着车灯消失在街道尽头。梅走到他身边,手轻轻放在他肩上。
“托尼老师是个好人,梅婶。”彼得轻声说,“虽然他装作不是。”
“我知道。”梅微笑,“而且,林先生也是。他们都想帮你,用他们自己的方式。”
彼得握紧手里的金属卡片。
三个月的迷茫、孤独、在楼顶独自摇摆的日子,似乎终于找到了方向。
他不是一个人在黑暗中摸索。有梅婶,有斯塔克先生,有林先生,有规则,有培训,有一条虽然复杂但清晰的道路。
“梅婶,”他说,“我会做好的。我保证。”
梅拥抱了他:“你一直做得很好,彼得。你本叔叔会为你骄傲的。”
林墨回到办公室,在系统中更新记录:
【案件:帕克家监护人协议】
【状态:已完成,进入48小时冷静期】
【风险评估:中(青少年成长不确定性)】
【特别备注:托尼·斯塔克展现出意外的责任感与情感投入】
【后续:安排首次联合训练督导,周六上午10点】
他保存记录,看向窗外。系统的下一个提示已经亮起:
【明日议程:神盾局培训第二日】
【重点:武力使用分级与比例原则】
【预计冲突点:特工们将质疑“过度限制”】
【建议:准备实战案例视频分析】
他揉了揉眉心,一天结束了,但明天,规则与力量的对话,将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