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对我来说从来不是问题，我来付。”托尼咧了一下嘴巴。金钱对他确实不是问题。
“不行。”梅坚决地说，“如果彼得要做这件事，我们要尽我们所能承担责任。我们可以分期，或者……”
“或者这样。”林墨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不知何时回来了，“斯塔克工业可以设立一个‘青少年超常能力者发展基金’，彼得作为第一个受益人获得保险资助。这属于企业社会责任项目，符合税法规定，也不构成个人馈赠。”
托尼看向林墨：“你连这个都想好了？”
“系统有标准方案。”林墨走进来，“而且，如果斯塔克工业设立这个基金，未来其他青少年能力者也可以受益，包括那些可能还没有被发现特殊能力的孩子们。”
托尼想了想，点头：“可以做。佩珀会喜欢的，又多了一个CSR（企业社会责任项目）项目。”
梅松了口气：“谢谢。”
彼得从厨房探出头：“派好了，梅姨，托尼老师，林先生，你们谈完了吗？”
“谈完了。”梅招手让他过来，“彼得，斯塔克先生愿意做你的指导者。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彼得认真点头：“意味着我要遵守规则，要按时交报告，要完成培训，而且……”他看了一眼托尼，“不能给他丢脸。”
托尼笑了：“你已经丢过我的脸了，我从上学就没得过那么差的成绩，物理B+？等我们开始工作，我会亲自给你补课。”
“那我们可以……签字了？”彼得眼睛亮起来。
林墨将文件重新摆好：“需要提醒的是，签署后将有48小时的冷静期。在此期间任何一方可以无条件撤销。48小时后协议正式生效。”
四个人，梅、彼得、托尼、以及作为见证人的林墨，在文件上签下名字。
当最后一个签名完成时，林墨的平板电脑发出轻微的提示音。
【协议签署完成】
【监护关系建立：托尼·斯塔克→彼得·帕克】
【监督等级：二级（有限独立行动许可）】
【首次合规审查：30天后】
“好了。”林墨收起文件副本，“现在，我们可以吃苹果派了吗？系统显示，距离帕克女士从下午6点开始准备，已经过去了3小时15分钟。派应该处于最佳风味状态。”
梅笑了：“当然。我去拿盘子。”
吃派的时候，谈话轻松了很多。
托尼对彼得的蛛丝发射器提出了十几个技术改进建议，彼得则兴奋地问了一大堆关于方舟反应堆的问题。
梅安静地听着，看着他们两人，面带微笑，放下了心里的重担。
林墨则在一旁检查公寓的消防设施。
“帕克女士，”他举着一个烟雾报警器，“这个电池需要更换了。有效期是六个月，现在已经八个月。另外，厨房的这个灭火器压力不足，建议本周内送检。”
“我会的，林先生。”梅点头，“谢谢你提醒。”
托尼看着林墨一丝不苟地记录，忍不住说：“你真的不累吗？连灭火器都要管？”
“消防隐患是居民区最常见的安全风险之一。”林墨平静地说，“根据数据，纽约市每年有超过300起火灾是由过期或故障的消防设备导致的。提醒居民维护设备，属于公共服务的一部分。”
他检查完最后一个报警器，转向彼得：
“另外，彼得。系统根据你过去三个月的活动数据，生成了你的第一份《合规行动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