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M机属于银行财产，损坏需要赔偿。”林墨平静地说，“垃圾桶是市政财产，翻倒导致垃圾散落，违反《市容环境卫生管理条例》，罚款50-200美元。”
“嫌疑人试图破坏ATM机时，造成的损害是犯罪的一部分，理论上由嫌疑人赔偿。”托尼在旁边补充，“但如果你在制止过程中造成了额外损害，这部分，可能需要你承担。”
彼得脸色发白：“那……那怎么办？”
“所以训练的目的，”林墨说，“是让你学会精准、最小损害地制止犯罪。比如，你可以射蛛丝粘住切割机的电源线，而不是嫌疑人的手。或者，你可以先切断电源。”
“但那样他可能跑掉！”
“所以需要练习。”林墨点头，“继续。场景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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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三：老人被抢包
这次彼得谨慎多了。他先观察：老太太机器人慢慢走着，一辆“摩托车”（其实是遥控车）从后面冲过来，车上的“劫匪”机器人伸手抢包。
彼得计算时机，在劫匪刚抓住包时，射出蛛丝，精准地粘住了劫匪的手腕和摩托车把手。
“吱！”
摩托车被强行拉住，劫匪被拽下车，包掉在地上。
完美！
彼得得意地落地，捡起包，还给老太太：“女士，您的包。”
老太太机器人接过包，然后……突然开始播放录音：
【谢谢你的帮助，年轻人。但你的蛛丝把我的假发也粘住了。这是我在医院化疗后第一次戴假发出门，现在它被你扯歪了。我很感激，但也很尴尬。】
彼得僵住。
他仔细看，果然，蛛丝的一缕粘在了老太太的头发上。
“哦……哦不！对不起！我帮您解开！”彼得手忙脚乱地想撕开蛛丝，但蛛丝太粘，一扯就连着假发一起扯……
“停！”林墨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无奈，“如果你在现实中遇到这种情况，应该：第一，道歉；第二，用蛛丝溶解剂（你应该随身携带）；第三，帮助整理；第四，询问是否需要陪同去重新整理假发，或者赔偿清洗费用。”
彼得快哭了：“我……我没想到……”
托尼已经笑到蹲在地上：“假发！哈哈哈！贾维斯，录下来了吗？我要把这段存进‘彼得黑历史’文件夹！”
“斯塔克先生，请不要干扰训练。”林墨说，但嘴角也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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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11点，训练总结。
彼得坐在休息区，面前摆着三份“训练评估报告”。
林墨一项项点评：
“场景一：基本合格，但受害者安抚环节缺失，蛛丝使用未记录。”
“场景二：不及格。造成额外财产损失，可能面临赔偿和罚款。”
“场景三：……”林墨顿了顿，“创意性失误。但提醒了一个重要问题：在制止犯罪时，要注意保护受害者的尊严和隐私。”
彼得低着头：“我是不是……不适合当蜘蛛侠？”
“恰恰相反。”林墨放下评估报告，“你今天最大的成功是：你开始思考后果了。”
彼得抬头。
“以前你荡来荡去，看到问题就解决，从不想‘我这样会不会造成其他问题’。”林墨说，“但现在你会想了。会想ATM机多少钱，会想假发对老太太多重要，会想受害人会不会留下心理创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