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纳走到实验台前，打开一个设备柜。
里面整齐排列着最先进的实验仪器：光谱仪、粒子加速器（微型）、基因测序仪……全都是民用最高端型号，但都做了安全改装。
“这些仪器，”班纳拿起一个试管架，“如果浩克出现……”
“会自动缩进防爆柜。”托尼按了个按钮，实验台桌面突然滑开，所有仪器沉入地下，桌面合拢，“地下有独立防震隔间，能承受五百吨冲击。而且每个仪器都有三套备份——砸坏一套，还有两套。”
班纳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这太……奢侈了。我只是需要个地方做研究，不是要建总统避难所。”
“但你需要的不只是实验室。”林墨调出数据，“你需要一个能让你安心做研究的环境。不用担心实验失控毁掉一切，不用担心伤害他人，不用每次心跳加速就恐慌。”
他看向班纳：
“过去五年，你在逃亡中做研究，时刻担心被发现，担心失控，担心伤害无辜。那种压力本身就会增加失控风险。”
“而现在，”托尼接话，“你可以专心研究怎么解决自己的问题，不用担心把房东的房子炸了，不用担心警察敲门，不用担心神盾局的特工突然冲进来想把你装箱运走。”
班纳的手指轻轻拂过实验台光滑的表面。
他能感觉到浩克在深处……安静。不是沉睡，是某种罕见的平和。
“安全系统演示一下？”他最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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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系统演示环节，变成了某种黑色幽默表演。
托尼像个房产中介一样，热情介绍：
“首先，防失控协议一级：如果你心跳超过120，或者伽马辐射值上升20%，系统会发出温和提醒。”
天花板上降下一个屏幕，显示卡通动画：一个绿色的小人（明显是浩克）在砸东西，旁边跳出文字：【检测到压力上升，建议深呼吸或休息】
“如果超过130，二级协议启动：自动释放安抚性信息素——主要是薰衣草和檀香，混合少量镇静药物，通过通风系统。无害，但能让你放松。”
班纳皱眉：“你们要对我下药？”
“完全自愿。”林墨调出同意书，“你可以选择关闭此功能。但研究显示，在预失控阶段进行温和干预，成功率比完全失控后镇压高73%。”
“如果还是失控了呢？”班纳问。
托尼笑了：“那就进入三级协议——好玩的部分。”
他按下按钮。
实验室四周突然升起透明的能量屏障，把班纳所在的区域围成一个独立空间。
“这是振金复合材料能量罩，理论上能扛住浩克全力一击——至少三下。”托尼敲了敲屏障，“而且它是单向的：你能看到外面，外面看不到里面。这样就算浩克出来，他看不到‘敌人’，愤怒值会低很多。”
班纳走到屏障前，伸手触摸——冰凉，但有种奇异的柔软感。
“屏障内部，”林墨说，“所有物品都是防破坏设计。地板是超高密度泡沫，砸不坏。墙壁是吸能材料，打上去像打棉花。甚至还有……”
托尼又按一个按钮。
屏障内降下几个……沙袋和拳击假人。
“发泄区！”托尼得意地说，“如果浩克非要砸点东西，让他砸这些。假人里装了传感器，会记录打击数据，帮你研究浩克的出力模式。沙袋里是特殊凝胶，打爆了会自动补充。”
班纳看着那些沙袋，表情复杂：“你们……给浩克准备了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