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斯塔克这辈子没这么狼狈过。
他那身能硬扛坦克主炮的MarkVII战甲，现在正被一张自己射出去的电网死死缠在消防栓上，而那个消防栓机器人还在用毫无感情的电子音循环播放：“违反《消防法》第7条...违反《消防法》第7条...”
“贾维斯！”托尼面罩下的脸涨得通红，“强行挣脱！我赔钱行了吧！”
“先生，强行挣脱可能导致消防栓模拟单元结构性损坏。”贾维斯的声音依旧平静，“预估罚款：模拟修复费2500美元，市政公共设施破坏罚单5000美元，演习总分再扣30分。您目前总分已经——”
“够了！”托尼咬牙切齿。
就在这时，一道红蓝色的身影“咻”地荡过街角，精准地落在他面前。
彼得·帕克蹲在路灯上，面罩上的大眼睛眨了眨：“呃......斯塔克先生，需要帮忙吗？”
“不需要！”托尼嘴硬，“我能搞定！”
“但是AI助手说，”彼得指了指自己战衣胸口新加的提示灯，“遇到队友违规被困，应该优先提供合规协助...呃，这是刚才弹出来的提示。”
托尼真想把这套系统的设计者揪出来骂一顿。
但他还没开口，索尔的声音从三个街区外传来，带着某种莫名的兴奋：“钢铁人被困住了？需要我用电工钳吗？我带了全套工具！”
“不需要电工钳！”托尼吼道，“这是个演习！演习！”
“演习中的困阻也是困阻！”索尔居然开始引经据典，“《电工安全手册》第4章第2条：遇到困境时，应优先评估风险，使用正确工具——”
“你再背手册我就让林墨给你加考一门《闭嘴的艺术》！”
控制中心里，班纳博士忍不住笑出了声，然后赶紧捂住嘴。他的心率监测器“滴滴”响了两声——从85跳到了90，还在安全范围。
娜塔莎撑着控制台，肩膀微微发抖。弗瑞的独眼斜睨她：“很好笑？”
“长官，”娜塔莎清了清嗓子，“我只是在想，如果当年红房子的教官看到这一幕，可能会怀疑人生。”
林墨在平板上记录着：“斯塔克先生违规操作导致被困，扣分。奥丁森先生试图在非专业领域提供帮助，但动机良好，不扣分。帕克先生准备按规程提供协助...加分。”
他顿了顿，补充一句：“演习预算扣除模拟罚款5500美元。”
弗瑞的嘴角抽搐了一下：“5500美元就为了一张网？”
“规则面前，金额不是重点。”林墨头也不抬，“重点是建立‘违规必有代价’的肌肉记忆。”
这时，史蒂夫那边终于有了进展。
他没有去管那架抢了“披萨”的无人机，而是迅速指挥街道上的平民机器人疏散。他的战术面板上，每个机器人都被标记了优先级——老人、儿童、行动不便者先走。
“队长，”一个扮演平民的神盾局特工（藏在机器人里）忍不住通过加密频道问，“您怎么知道哪个是老人？它们长得都一样。”
史蒂夫一边帮一个“拄拐机器人”过马路，一边回答：“步伐频率。年长者的模拟步频比年轻人低0.3赫兹，这是程序设定里的细节。”
控制中心的技术员惊呆了：“他...他能听出0.3赫兹的差别？”
“超级士兵血清，”班纳小声嘀咕，“增强的不只是肌肉。”
疏散完成，史蒂夫才抬头看向那架还在盘旋的无人机。他没有用盾牌，而是从腰间取下了一个...扩音器？
“不明飞行器内的操作员请注意，”史蒂夫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街道，“你们已涉嫌非法侵入、危害公共安全、以及...”他看了一眼面板，“抢劫未遂。根据《纽约州刑法》第145条和第160条，请立即降落并接受调查。”
无人机悬停在空中，似乎在“犹豫”。
扮演敌机操作员的特工在频道里问弗瑞：“长官，我要降落吗？这流程没排练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