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可疑物品暂扣条例》，”她把封条贴在无人机上，“此物品已被查封，等待进一步调查。”
封条上印着：【NYC-超常事件办公室，封】
做完这一切，她抬头看向最近的摄像头，挑了挑眉。
控制中心一片寂静。
然后托尼的声音从频道里传来，带着浓浓的挫败感：“我怎么没想到用钩索...”
“因为你的战甲能直接打爆它，”史蒂夫说，“但娜塔莎选择了最小损害的方案。”
“而且合法。”林墨补充，在娜塔莎的名字后面加了20分。
演习结束。
三架“敌机”：一架被史蒂夫“劝降”，一架被娜塔莎“查封”，还有一架还在天上飞，但已经不重要了。
所有人回到控制中心时，表情各异。
托尼一脸不爽——他分数最低。彼得有点小兴奋——他第一次在“实战”中帮上了忙。索尔在跟老乔争论刚才那个跳楼动作“到底算不算合规高空作业”。史蒂夫在认真复盘疏散流程。娜塔莎...她在帮林墨整理罚单存根。
弗瑞看着这群人，独眼从每个人脸上扫过。
“所以，”他缓缓开口，“这就是你们‘合规’的打法。不炫技，不破坏，甚至不开枪。”
“重点是解决问题，”林墨说，“而不是制造新问题。”
弗瑞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下个月，神盾局有次实弹演习，在海外。我需要一个观察员，记录合规流程在实际战斗环境中的应用。”
他看着林墨：“你有兴趣吗？”
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林墨收起平板，平静地说：“需要先看演习方案，进行风险评估，申请出境许可，以及提前谈好差旅补贴。”
托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弗瑞的嘴角也弯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行。按你的规矩来。”
窗外，纽约的午后阳光正好。
演习结束了，彼得偷偷问托尼：“斯塔克先生，我们...算是个团队了吗？”
托尼看着正在跟弗瑞讨价还价的林墨，看着认真记笔记的史蒂夫，看着小声跟班纳解释安全流程的娜塔莎，看着还在比划电工手势的索尔。
他揉了揉彼得的头：“不算。”
彼得一愣。
“我们是个...”托尼想了想，咧嘴笑了，“是个组织，有制度，还有人情，保护普通人和我们自己的组织。”
周六下午两点半，彼得·帕克蹲在皇后区一栋老公寓的空调外机上，感觉自己像个第一次上岗的送餐员。
战衣AI正在他耳边碎碎念：【当前坐标：皇后区第45大道与罗斯福街交叉口。巡逻已持续1小时17分钟。未发现异常事件。建议：保持警惕，注意补充水分。】
“知道了知道了...”彼得小声嘀咕。他有点失望，又有点庆幸。失望是因为他憋了一身劲儿想“合规地做好事”，庆幸是因为...万一真出事他搞砸了呢？
就在这时，AI突然“叮”了一声：【检测到异常声波信号。方位：西南方向300米，频率：3-5千赫兹，特征：类似玻璃受高频震动。】
彼得的蜘蛛感应几乎同时轻轻刺了一下——不强烈，但明确。
“来活儿了？”他压低声音，有点紧张又有点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