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似懂非懂地点头。
吃完披萨,托尼送彼得回家。车子停在公寓楼下时,彼得突然说:“托尼老师,谢谢你今天请我吃饭。”
托尼挑眉:“这就感动了?等你看到我给你的训练计划,可能会想退货。”
“不会的。”彼得认真说,“我知道你在帮我。”
他下车,走了两步,又回头:“那个监护人的考试,你加油。”
托尼愣了一下,然后笑骂:“赶紧滚上去写作业!你下周物理测验要是再拿B+,我就让你的战衣AI每天播报你的成绩单!”
托尼坐在车里,没立刻开走。他打开手机,看了眼邮箱里那份《监护人资质最终考试安排》,周五上午九点,市政培训中心。
“真见鬼,”他嘀咕,“我居然要去考试。”
但说这话时,他按下了“确认参加”的按钮。
夜色渐深。
布鲁克林电网维修队的车停在格林堡的作业点。探照灯把街道照得通亮,黄色的警示带围出一片区域。
索尔穿着全套防护服,安全绳这次牢牢系在了专用的工程锚点上。米基在井口操作绞盘,老乔拿着检查清单,一项项核对。
“呼吸器检查?”
“正常!”
“通讯器测试?”
“清晰!”
“应急信号弹?”
“带了!”
乔看了索尔一眼,最后问:“《井下作业十二不准》第三条是什么?”
索尔脱口而出:“不准在未通风的情况下进入密闭空间!”
乔点头,拍了拍他头盔:“去吧。按流程来,别逞能。”
索尔咧嘴一笑,顺着梯子爬下井。
井下潮湿昏暗,只有头盔上的照明灯划破黑暗。老化的电缆像黑色的巨蛇盘踞在支架上,绝缘层已经龟裂。
索尔没有急着动手。他先按照规程,用气体检测仪测了空气质量,然后用热成像仪检查电缆温度,最后才打开工具包。
斯塔克定制工具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他拿起绝缘剥离钳,动作精准而熟练——不是蛮力,是巧劲。
耳机里传来米基的声音:“怎么样?”
“问题不大,”索尔说,“B相绝缘老化最严重,需要更换三米。A相和C相还能撑一阵子。”
他开始干活。钳子咬合,剥离,清理,新的绝缘带一圈圈缠上。每个动作都标准得像教科书插图。
井上,乔看着监控画面,突然说:“这小子...其实是个好电工。”
林墨不知何时也来了,站在阴影里:“他一直都是。”
“就是脑子有点轴。”乔叹气。
“轴点好,”林墨说,“轴的人守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