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塔克先生，”林墨头也不抬，“根据《实验室安全验收规程》，业主或负责人需提前半小时到场，配合完成预检。你迟到了。”
托尼把咖啡杯塞给刚好路过的哈皮：“帮我拿着。”然后举手投降，“行行行，我错了。要罚钱还是扣分？”
“记录一次违规。”林墨在平板上划了一下，“累积三次，本次验收自动延期一周。”
托尼翻了个白眼。
班纳是第三个到的。他看起来比谁都紧张，白大褂熨得一丝褶皱都没有，眼镜擦了又擦，手里抱着一摞文件，那是过去三天他填完的所有表格，加起来有半尺厚。
他说话都有点结巴，“材料都...都准备好了。”
林墨接过文件，快速翻看。每一页都有签名、日期，有些还贴了便利贴，写着“此页已核三遍”。
“齐全。”林墨点头，然后看向班纳，“你看起来需要深呼吸。”
班纳听从建议，深呼吸了三次。心率监测器贴在他手腕上，数字从108慢慢降到95。
这时娜塔莎也到了，她今天没穿战术服，穿了身利落的黑色西装，胸前依旧别着市政和神盾局双徽章。
手里拿着个文件夹，封面上印着【联合安全检查-观察员记录】。
“人都齐了？”她挑眉，“索尔呢？”
话音刚落，走廊那头传来“哐当哐当”的脚步声。索尔小跑过来，身上还穿着布鲁克林电网的工装，安全帽都没摘。
“我来了！”他气喘吁吁，“刚修完一个早上的变压器，乔说验收很重要，让我必须来学习！”
托尼看着他这一身打扮，乐了：“你这是来验收还是来修水管？”
“安全无小事！”索尔挺直腰板，把安全帽扶正。
林墨看了看时间：“九点整。验收开始。”
他推开实验室的厚重防爆门。里面灯火通明，所有设备摆放整齐得像7S管理办法的产物。
“第一项验收项目，”林墨念清单，“结构安全。”
他走到墙边，用橡胶锤轻轻敲击墙面。声音沉闷，是吸能材料的特征。
“墙体：振金复合材料，厚度十五厘米，理论可承受五百吨冲击。合格。”
他又检查地板，蹲下来用手按了按：“地面：超高密度泡沫层，表层覆盖防滑涂层。合格。”
接着是天花板。林墨抬头，指着那些机械臂：“紧急镇静系统，三个独立机械臂，各配备两套注射装置，药剂储量充足。合格。”
班纳跟在后面，小声补充：“注射剂配方是班纳博士和斯塔克工业医疗部联合研制的，已经通过动物实验和伦理审查...文件在第87页...”
林墨翻到第87页，扫了一眼，点头。
托尼在边上嘀咕：“我这辈子没这么仔细看过自己造的东西。”
“第二项，”林墨走到实验室中央的控制台，“操作系统安全。”
他坐下，打开主控电脑。屏幕亮起，需要三重验证：密码、指纹、虹膜。
“权限分级明确。”林墨操作着，“一级：班纳博士，全权限；二级：紧急干预组（林墨、娜塔莎、斯塔克），有限权限。三级：监控组（市政、神盾局），只读权限。符合《高风险实验室管理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