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盯着他：“你认真的？”
“有安全措施。”班纳指着实验室，“三十六层，记得吗？最坏情况，这房间会沉到地底五十米。”
托尼看了他很久，最后拍拍他肩膀：“行。什么时候测？”
“明天。”班纳说，“等林墨的安全验收通过之后。”
“要我来吗？”
“...要。”
托尼咧嘴笑：“你要我来，那我就来。”
傍晚，纽约，布鲁克林某电网维修站。
索尔蹲在车库角落，对着一本《高能量级个体环境适应手册》发愁。手册第17页画了个流程图：
【雷电能力使用报备流程】
第一步：确认使用必要性→第二步：评估对电网影响→第三步：通知电力公司调度中心→第四步：向航空管理局提交飞行器避让申请→第五步：向气象局备案→第六步：等待多方批复→第七步：能力使用→第八步：提交使用报告及环境影响评估
“这要等到什么时候？”索尔哀嚎，“等这些流程走完，敌人都打到门口了！”
老乔走过来，递给他一罐冰啤酒：“所以让你提前练啊。真到紧急情况，可以走‘危机快速通道’——但前提是你平时得把这些流程摸熟，知道哪些步骤能合并，哪些能跳过。”
索尔接过啤酒，没开：“乔，你说我父亲会同意解除封印吗？”
乔在他旁边坐下，点了根烟——这次是在指定吸烟区：“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神。但我带徒弟四十年，知道一件事：当爹的，永远希望孩子能独当一面。”
他看着索尔：“你现在学会按规矩办事了，这是好事。你刚来的时候可没有那么好说话。”
索尔沉默。
“所以，”乔吐了口烟圈，“把这些流程背熟。真到放闪电的时候，别光顾着帅，想想会不会劈到电线，会不会影响飞机，电流过大会不会把老太太的电视给搞坏了。”
索尔重重点头，翻开手册继续看。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纽约的灯火一盏盏亮起，电网无声地输送着能量，点亮千家万户。
林墨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系统更新的消息：
【史蒂夫·罗曼诺夫谈判任务：完成。洛基已提交申请。】
【托尼·斯塔克：战甲升级方案绿色通道已开启。】
【布鲁斯·班纳：实验室安全验收提前至明早9点。】
【索尔·奥丁森：环境适应培训进度：12%。】
以及一条新提示：
【阿斯加德方面已收到申请。奥丁（沉睡中）未回应。海姆达尔（暂代）已启动审核流程。预计回复时间：3-5个阿斯加德日（约地球时间7-12天）。】
周五早上八点五十，斯塔克工业地下实验室门口挤了一堆人。那阵仗不像安全验收，像什么黑科技产品发布会。
林墨拿着检查清单，第一个到的。他今天没穿市政制服，换了身深蓝色的工装，胸口别着“安全检查员”的临时证件。
托尼是第二个，打着哈欠，手里端着超大杯咖啡：“这么早，我昨天改战甲设计熬到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