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率：100，105，110...
项圈的指示灯从蓝变黄。
班纳的手臂皮肤下，隐约有绿色纹理浮现，但很快又消退。项圈的温度微微上升，但确实没有失控。
心率在115维持了十秒，然后开始下降。
110，105，100...
班纳睁开眼睛，喘了口气：“他...听到了。”
托尼第一个鼓掌，然后索尔也跟着拍手，拍得震天响。
林墨在平板上快速记录：“装置初步测试：有效。实验者与第二人格初步沟通：确认。综合评估...”
他抬起头：“实验室安全验收，通过。”
班纳愣了两秒，然后整个人松了下来，靠在墙上。娜塔莎走过去，递给他一瓶水。
“恭喜，博士。”她微笑。
班纳接过水，手还在抖，但眼睛充满了希望。
林墨打印出验收报告，让班纳签字。班纳签得很认真，每一笔都工整。
签完，林墨把报告副本递给娜塔莎：“神盾局备案。”又递给托尼：“斯塔克工业留底。”
最后他看向班纳：“原件你保管。从今天起，这个实验室正式列入‘高风险研究设施监管名单’，你需要每月提交安全报告，每季度接受突击检查。”
“明白。”班纳点头。
“另外，”林墨顿了顿，“关于‘可控释放协议’的研究，可以开始了。但每次实验前，必须提前24小时提交详细方案，并获得三方批准。”
“三方？”
“你，我，斯塔克先生。”林墨说，“少数服从多数。”
托尼举手：“我投赞成票！赶紧开始吧，我等不及看浩克戴项圈了！”
班纳忍不住的笑。
验收结束，一行人走出实验室。走廊里，索尔突然问：“那我的神力呢？海姆达尔还没回复吗？”
林墨看了眼平板：“阿斯加德时间流速不同。预计还要等几天。”
索尔有点失望，但很快振作起来：“那我继续背流程！等封印解除了，我要第一个知道怎么合法放闪电！”
托尼搂住他肩膀：“行啊雷神，有觉悟。”
他们走到电梯口，林墨突然说：“等等。”
所有人回头。
林墨从公文包里掏出几个...信封？
“根据《高风险研究项目启动激励条例》，”他一本正经地说，“实验室通过验收，项目负责人可获得一次性奖励。”
他把信封分给班纳、托尼、娜塔莎，甚至给了索尔一个。
班纳打开信封，里面不是钱，是几张券：
【斯塔克大厦员工餐厅-免费用餐券（10次）】
【市政心理辅导中心-优先预约卡】
【“放松一下”水疗中心-体验券（限时）】
托尼的那份也差不多，但他多了一张【佩珀·波兹女士-免骂一次券（手写签名版）】。
托尼盯着那张券，乐了：“这东西值钱啊！”
娜塔莎的是一张【神盾局内部培训-教官资格快速通道】，她挑眉：“这是让我去教课？”
“罗曼诺夫顾问的经验很有价值。”林墨说。
索尔的信封里是【布鲁克林电网-带薪培训假（3天）】和【阿斯加德文化体验活动-主办方邀请函】。
索尔看着邀请函，有点感慨：“米德加德人，确实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