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来了。大家走进去，气氛比来时轻松多了。
托尼突然说：“林墨，你这套‘发奖券’的操作，跟谁学的？”
林墨看着电梯楼层数字跳动：“研究表明，正向激励比单纯惩罚更有效。”
“那你自己呢？”娜塔莎问，“有奖券吗？”
林墨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信封，里面只有一张纸条，上面是手写的一句话：【你要做的还有很多】
林墨看着那张纸条，看了很久，然后小心地折好，放回口袋。
电梯门打开，一楼到了。
外面阳光正好，纽约的街道上车水马龙，一切如常。
但有些人知道，在这如常之下，有些准备正在悄悄完成。
周一上午九点，纽约市政培训中心304室又坐满了人。但这次不是考试，是“危机应对预案研讨会”，听起来很正式，其实就是在讨论：如果外星人真的打来了，咱们该怎么边守规矩边揍他们。
托尼·斯塔克把脚翘在空椅子上，手里转着一支笔：“我的建议很简单：我的战甲集群先上去，贾维斯控制，饱和式打击，把外星舰队堵在大气层外。干净，利落，不影响地面。”
林墨在投影上记下这条，然后说：“问题一：战甲集群需要申请空域管制许可，流程至少两小时。问题二：饱和式打击可能产生太空碎片，违反《外层空间条约》。问题三：如果误伤民航或他国卫星，涉及国际法纠纷。”
托尼的笔“啪”掉在桌上：“都外星人打上门了，还管太空碎片？”
“正因为在打仗，”史蒂夫·罗杰斯认真地说，“才更要遵守规则。否则我们和侵略者有什么区别？”
索尔举手：“在阿斯加德，我们打仗前会先派使者下战书，约定战场，避免波及平民区。”
所有人都看他。
“真的！”索尔补充，“这是《九界战争公约》规定的！”
娜塔莎忍着笑：“那如果外星人不讲武德，直接炸城市呢？”
索尔挠头，“那就揍他们。大不了写战后报告，说明为什么没按公约来。”
托尼扶额：“这么操作，那你们神域打仗写不写报告？”
“当然要写！”索尔从工具包里掏出一本皱巴巴的小册子——《阿斯加德军事行动记录规范》，“你看，第15条：战后需详细记录交战过程、伤亡情况、财产损失，并评估是否符合‘正义战争’原则...”
班纳博士坐在角落，小声说：“其实...写报告有助于理性复盘，避免下次犯同样错误。”
托尼盯着这群人，感觉自己进了个“讲道理战神培训班”。
“好了。”林墨切换投影，“我们按流程来。第一步：情报收集与威胁评估。”
屏幕上出现一个模拟外星舰队的3D模型，细节逼真，模型由托尼赞助。
“假设敌方为外星人军团，”林墨说，“特征：生物与机械结合，数量庞大，单兵战斗力一般，但集群作战能力强。弱点：依赖中枢指挥，一旦指挥链断裂会陷入混乱。”
“这个情报哪来的？”史蒂夫问。
“神盾局档案库，”娜塔莎说，“七十年前有一次小规模接触外星人记录，弗瑞解密了一部分。”
“合法解密？”
“走了《重大威胁情报共享》特别程序，文件号S.H.I.E.L.D-4471，上周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