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蒂夫点头，在笔记本上记下文件号。
“第二步，”林墨继续说，“防御力量部署。”
投影切换成纽约地图，上面标出了几个关键点：斯塔克大厦、市政应急指挥中心、神盾局三曲翼大楼、几个大型医院、还有
“为什么有布鲁克林电网调度站？”托尼指着地图上一个点。
“因为如果开战，电力是关键。”索尔突然站起来回答。”
他用手指着几条主干线路：“这些是动脉。如果被切断，曼哈顿三分之一区域会停电，医院备用电源只能撑四小时。”
“所以，”索尔挺直腰板，“我的任务是保护电网。如果外星人打过来，我会守在这些节点，用我的锤子，或者电工钳，看情况。”
他说得很认真，没人笑。
林墨在平板上记录：“电网防护列入A级优先任务。奥丁森先生，你需要一份详细的护卫方案，包括：可能遭袭的节点清单、快速修复预案、以及如果使用雷电能力，对电网的冲击缓冲措施。”
“已经在做了！”索尔从工具包里又掏出一沓纸——《雷电能力对纽约电网影响分析及缓冲方案（初稿）》。
托尼凑过去看，上面居然真的有计算公式：“你写的？”
“我和班纳博士一起算的。”索尔咧嘴笑，“他算辐射，我算电流，原理差不多。”
班纳在角落点头，努力让自己不被注视到。
“第三步，”林墨说，“平民疏散与庇护。”
这次是史蒂夫开口：“根据《城市灾难应急疏散指南》，我们需要：一，提前划定疏散路线和避难所；二，培训社区引导员；三，准备应急物资投放点；四，建立寻亲登记系统。”
他调出自己做的表格：“我已经联系了纽约市应急管理局，他们同意合作，但需要我们把‘外星入侵’替换成‘大型恐怖袭击’进行演练——避免引发恐慌。”
“合规定吗？”娜塔莎问。
“走了《跨部门联合演练》特别通道，”史蒂夫说，“文件号NYC-EMA-3382，昨天批的。”
托尼听着这些文件号，感觉脑袋嗡嗡的：“我们是在准备打仗，还是在搞行政审批大赛？”
“两者都是。”林墨平静地说，“没有合法的授权，你的战甲飞上天就是违法。没有备案的疏散计划，死伤民众的家属可以起诉市政府不作为。没有记录的战斗过程，战后国际法庭可能判我们战争罪。”
他看着托尼：“你想打赢之后，坐在被告席上吗？”
托尼不说话了。
“第四步，”林墨继续，“战斗规则与限制。”
投影上出现一长串条款：
【1.禁止在平民密集区使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2.尽可能活捉敌方指挥人员（用于情报获取）】
【3.交战中对文化遗产建筑（如博物馆、图书馆）需特别保护】
【4.战后需配合战争罪调查（如有）】
“这是根据《国际人道法》和《超常冲突特别条款》整理的。”林墨说，“每个人都要背熟。尤其是你，斯塔克先生——你的战甲杀伤力最大，也最容易违规。”
托尼盯着那些条款，突然说：“那如果外星人用平民当人肉盾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