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传来娜塔莎的声音：“有加班费吗？”
“按市政标准，一点五倍。”
“坐标发我。”
林墨挂掉电话，又拨了另一个。
“斯塔克先生，你在哪儿？”
“在背他妈的法律条文！”托尼的声音充满痛苦，“明天面试！我要死了！”
“格林威治村有异常空间波动，可能是传送门实验——未申报的那种。”林墨说，“需要你去看看。”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然后托尼说：“地址发我。对了，这算‘监护人履职’的实践案例吗？我可以写进面试材料里。”
林墨嘴角微弯：“算。”
“那行，马上到。”
二十分钟后，格林威治村某老旧公寓楼顶。
娜塔莎先到，她已经换上了便装——但林墨一眼就看出她腰后别了枪，小腿绑了刀。
“波动源在四楼，”她指着下面的一扇窗户，“窗帘拉着，但透出蓝光，不是正常灯光。”
托尼的战甲随后“哐”一声落在楼顶——他居然穿着MarkVII来了，但面罩弹开，露出那张欠揍的脸。
“我查了市政记录，”托尼说，“这栋楼没有申报任何高能量实验。所以要么是黑作坊，要么是...”
“非法传送实验。”林墨接话。
他拿出平板，调出《异常能量活动调查规程》：“第一步：敲门，表明身份，要求配合检查。第二步：如拒绝，申请搜查令。第三步...”
“等等，”托尼打断，“如果里面的人正在搞危险实验，等搜查令下来，可能已经炸了。”
“所以有例外条款。”林墨翻到下一页，“在‘存在明确且即刻的危险’的情况下，可先行介入，但需全程记录，事后补程序。”
他看向托尼和娜塔莎：“你们判断，现在符合‘明确且即刻的危险’吗？”
娜塔莎盯着那扇窗：“蓝光在变亮，频率在加快。像是...能量积蓄。”
托尼的战甲HUD显示数据：“辐射读数上升，但还没到危险值。不过这种波动模式...确实像不稳定的传送门。”
两人对视，点头。
“那就行动。”林墨说，“但记住：尽可能不破坏财产，不伤及无辜，全程记录。”
“明白。”娜塔莎从楼顶边缘滑下去，悄无声息。
托尼重新戴上面罩：“贾维斯，启动执法记录模式，妈的，我居然会说出这个词。”
他跟着跳了下去。
林墨留在楼顶，通过他们的记录仪实时观看。
娜塔莎敲响了四楼的门：“市政安全检查，请开门。”
里面传来慌乱的脚步声，然后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等等！我在...在洗澡！”
“能量读数在飙升！”托尼的声音从频道传来，“他要跑！”
娜塔莎一脚踹开门，门锁断了，但门板完好。
里面是个简陋的实验室，摆满了二手电子设备。一个瘦弱的年轻人正手忙脚乱地操作一个装置——那装置中心是个篮球大小的蓝色光球，正在不稳定地闪烁。
“停下！”娜塔莎举枪，“市政超常规事件办公室！你涉嫌进行未申报的高危实验！”
年轻人吓得手一抖，光球猛地膨胀，即将失控。
托尼的战甲瞬间挡在娜塔莎前面，掌心形成了一个能量屏障。
光球撞上屏障，“嗡”地一声，消散了。
实验室一片狼藉，没人受伤。
年轻人瘫坐在地上，脸色苍白：“我...我只是想做个传送器...送我女朋友去巴黎过生日...她一直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