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克林，电网维修队车库。
索尔蹲在一台嗡嗡作响的变压器前，耳朵贴着外壳，像在听诊。
“声音不对，”他皱眉，“有高频杂音，像里面有什么东西松了。”
老乔在旁边抽烟——在指定吸烟区：“能修吗？还是要换？”
“能修。”索尔打开工具包，“但我需要断电作业，这会影响旁边那家养老院。他们的备用电源只能撑两小时。”
乔看了眼表：“现在下午三点。养老院六点开饭，厨房用电量大。两小时有点紧。”
“那走快速通道。”索尔说，“申请《紧急抢修临时断电许可》，理由：设备故障可能引发火灾，危及养老院安全。”
乔挑眉：“你小子现在很懂啊。”
“林先生教的。”索尔咧嘴笑，“他说：规则不是让你不干活，是让你找到合法干活的路径。”
他掏出手机，打开市政APP，找到那个申请页面，开始填表：
【申请事项：紧急抢修临时断电】
【影响范围：布鲁克林XX街至XX街】
【影响时长：120分钟（最大）】
【理由：变压器内部故障，有起火风险，危及毗邻养老院】
【附件：故障照片、抢修方案、应急预案...】
填完，提交。系统显示：预计审批时间：30分钟。
做完准备工作，索尔和乔就蹲在变压器旁等。
二十分钟后，手机“叮”一声——批了。还附了条备注：【鉴于涉及养老院，已同步通知该院负责人，并协调应急供电车待命。请严格控制抢修时间。】
索尔眼睛亮了：“看！还有应急供电车！”
乔吐了口烟圈：“行啊，现在这套玩得比我还溜。”
断电，挂牌，开工。索尔钻进变压器的隔间里，里面空间狭小，但他动作灵活。找到松动的螺栓，紧固；清理积碳；更换老化的绝缘垫
全程一小时四十七分钟。
合闸，送电。变压器恢复平稳的嗡鸣。
养老院的灯甚至没闪一下。
索尔爬出来，浑身是灰，但笑得开心：“搞定！”
乔拍了拍他肩膀：“干得不错。写报告吧——快速通道的抢修，报告要求更详细，四十八小时内交。”
“明白！”索尔掏出个小本子，当场开始记，“时间、步骤、更换部件、测试数据...”
夕阳西下，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那个曾经举着锤子召唤雷电的王子，现在满手油污，蹲在马路牙子上写维修报告。
但奇怪的是，他看起来比在阿斯加德时更自在。
傍晚，林墨办公室。
他刚看完弗瑞发来的行动方案，眉头紧锁。那是一次典型的灰色行动：境外，无正式授权，情报来源模糊，伤亡概率高。
正要回复，系统突然弹出一条提示：
【检测到异常空间波动】
【坐标：纽约，曼哈顿，格林威治村附近】
【强度：低，但持续】
【特征：与已知传送技术不符】
【建议：派遣人员调查】
林墨看了眼时间：晚上七点半。
他拿起电话，犹豫了一秒，然后拨通了一个号码。
响了三声，接通。
“罗曼诺夫顾问，”他说，“有兴趣加个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