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托尼说，“面试材料里说了，监护人需定期实地观察被监护人的行动表现——这是加分项。”
林墨嘴角微弯：“学得挺快。”
同一时间，布鲁克林某社区中心。
索尔·奥丁森坐在一间活动室里，面前坐着二十几个小孩，年龄从五岁到十二岁不等。他们是被社区组织拉来参加“职业体验日”的，而索尔是今天的特邀嘉宾，讲电工这个职业。
老乔站在后门，抱着胳膊看热闹。
“小朋友们，”索尔挺直腰板，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专业的成年人”，“电是什么？电是是现代社会的魔法！”
他从工具包里拿出一个手摇发电机，摇了摇，连上小灯泡，灯泡亮了。孩子们“哇”地叫起来。
“但魔法要小心使用！”索尔严肃起来，“就像你们不能用魔法乱点东西，电也不能乱碰。因为电不认识你是小孩还是大人，它只知道：如果你不尊重它，它就会伤害你。”
他拿出安全帽、绝缘手套、电笔，一一展示：“所以电工工作时要戴这些，不是因为我们胆小，是因为我们尊重电。尊重力量，力量才会为你工作。”
一个小女孩举手：“索尔叔叔，你会被电到过吗？”
索尔笑了：“在阿斯加德，我是雷神，掌管雷电。但我来到米德加德后，第一次摸电线时，被电得头发都竖起来了，因为我不知道这里的电和我们的雷电不一样。”
孩子们咯咯笑。
“所以我就去学习。”索尔拿出他那本皱巴巴的《电工安全手册》，“看了很多书，考了试，拿了证。现在我懂这里的电了，它就不再电我。”
他看向孩子们：“这告诉我们什么？告诉我们：不懂的东西要去学，不熟悉的规则要去遵守。这样你才能安全地使用力量。”
活动结束，孩子们排队和索尔击掌告别。老乔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水：“讲得不错。尤其是最后那段——‘尊重力量，力量才会为你工作’，这句话我要记下来，以后培训新人用。”
索尔咧嘴笑，喝了口水：“乔，你说我父亲...会看到我现在这样吗？”
“谁知道呢。”乔点了根烟——在室外指定区域，“但如果你爸看到你在这儿给小孩讲安全用电，而不是在天上乱放闪电劈房子...我猜他会觉得，嗯，这小子总算懂点事。”
索尔眼睛有点红，但笑得更开心。
下午，索尔回到维修队，收到一封邮件——是林墨发来的。打开一看，是《阿斯加德与地球外交关系备忘录》的补充协议草案，关于“临时解除能力限制”的具体实施细则。
里面列了整整十二页条款：什么情况下可以解除，解除后需遵守哪些规则，使用能力后要提交什么报告，违反规定的处罚...
索尔一页页看下去，越看越认真。
这次他没觉得烦，反而觉得...安心。
至少现在，规则是明明白白写在那儿的。不像在阿斯加德，规矩都藏在父王的眉头和母亲的叹息里，你永远猜不透。
他给林墨回邮件：【收到。我会认真学习。另：今天给小孩讲课时，他们问我为什么当电工。我说：因为我想用学到的规则，保护别人的光明。这答案对吗？】
几分钟后，林墨回复：【对。】
就一个字，但索尔盯着那个字，笑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