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丽，过期食品要记得及时下架。”托尼说，“不然下次来的可能不是要赔钱的顾客，是食药监局的检查员——那罚款可比五百块多多了。”
女孩点头如捣蒜：“知道了...谢谢您...”
托尼摆摆手，走出便利店。
彼得跟出来，小声说：“托尼老师...你刚才那样，算合规吗？”
托尼挑眉：“怎么不合规？我是普通市民，调解民事纠纷，又没动手，又没威胁，我只是陈述了法律后果。而且我赔钱了，这叫‘积极促成和解’。”
他顿了顿：“当然，严格来说，我应该先表明身份，记录双方信息，然后建议他们走正规投诉渠道。但有时候，一点‘不合规’的效率，能省掉很多麻烦。”
彼得眨眨眼：“那林先生知道了...”
“他知道了会怎么说？”托尼笑了，“他会说：‘斯塔克先生，您本次调解过程存在程序瑕疵，但结果尚可。下不为例。’——我都能背出来了。”
两人回到车上。托尼看了眼时间：“巡逻还剩半小时，你继续。我在这儿等你。”
彼得点头，又荡了出去。
托尼坐在车里，看着彼得的背影消失在楼宇间，突然对贾维斯说：“录下来了吗？”
“全程记录，先生。”
“回去剪辑一下，把最后调解那段做成案例——题目就叫：‘当规则与效率冲突时，如何在不违规的前提下灵活处理’。”
“要发给林墨先生吗？”
“发。”托尼咧嘴笑，“让他点评点评。”
一小时后，彼得巡逻结束，回到车上。
托尼递给他一个汉堡：“辛苦了。今天表现不错——尤其是没直接冲进去用蛛丝把人捆了。”
彼得咬了一大口汉堡，含糊不清地说：“其实...我差点就想冲进去了。但AI一直提醒我‘民事纠纷，不宜介入’...”
“听AI的没错。”托尼说，“但也要学会判断——什么时候该严守规矩，什么时候可以...稍微变通一下。”
他顿了顿：“这是当英雄最难的部分：不是怎么打，是怎么不打还能解决问题。”
彼得若有所思地点头。
车子驶向彼得家。快到的时候，彼得突然说：“托尼老师，面试怎么样？”
“还行吧。”托尼耸肩，“等通知。”
“你会通过的。”彼得认真地说，“因为你是个好老师。”
托尼愣了下，然后揉乱他的头发：“赶紧滚下去写作业！明天不是还有化学测验吗？”
彼得笑着下车，跑进楼里。
托尼坐在车里，没立刻走。他拿出手机，看到林墨发来的邮件——关于他下午调解纠纷的“点评”：
【斯塔克先生：本次调解存在以下程序问题：1.未第一时间表明调解人身份；2.未记录双方信息；3.使用金钱促成和解可能构成不当影响...】
后面列了七八条。
但最后一句是：【但鉴于纠纷及时化解，未升级为暴力事件，且当事人均表示满意，本次行动综合评分：B+。建议：下次类似情况，可先联系社区调解员介入，您可作为辅助。】
托尼看着那个“B+”，笑了。
他给林墨回信：【收到。另：彼得说我是个好老师。这话我能写进监护人述职报告里吗？】
几秒后，回复来了：【可以，但需附上彼得的书面证明——需监护人（梅·帕克女士）签字公证。】
托尼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