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莎压低声音:“在争论要不要提前转移。‘夜莺’在里面,他在故意拖延时间。”
“好机会。”克林特说,“趁他们吵,我们上去。”
二楼走廊有三个房间。根据热成像,人质在最里面那间,门口有一个守卫。
克林特从箭囊抽出支【麻醉箭】——箭头带微量麻醉剂,命中后三秒生效,无永久伤害。
他拉弓,瞄准守卫的脖子。
“等等。”林墨又开口。
克林特手一抖:“又怎么了?”
“麻醉剂使用需确认目标无药物过敏史。”林墨说,“否则可能引发意外。你有他的医疗记录吗?”
克林特:“...我上哪儿弄恐怖分子的医疗记录?!”
“那就换方案。”林墨从包里掏出个更小的球——这次是烟雾弹,但标签上写着【非刺激性视觉干扰弹】,“这个只会产生浓烟,不伤眼睛和呼吸系统。趁乱制服,然后快速检查他有无医疗警示手环。”
克林特盯着那个球,深吸一口气:“行。你扔。”
林墨把球滚过去。球滚到守卫脚边,“噗”一声炸开,浓密的白色烟雾瞬间充满走廊。
守卫呛得咳嗽,还没反应过来,娜塔莎已经冲过去,一个手刀敲在他后颈——力道控制得很好,只致晕,不致命。
克林特快速搜查守卫身上,果然在手腕找到个医疗警示牌:糖尿病。
“幸亏没射麻醉箭。”他嘀咕,“糖尿病碰上麻醉剂可能出问题。”
林墨已经打开人质房间的门。
里面绑着个中年男人,西装破烂,脸上有伤,但意识清醒。他看到三人,眼睛瞪大。
“约翰·卡斯特?”娜塔莎问。
男人点头。
“神盾局。来救你。”克林特割断绳子,“能走吗?”
“能...”卡斯特站起来,腿有点抖,“他们...他们要拿我换囚犯,天亮前转移...”
“我们知道。”娜塔莎扶住他,“跟紧。”
撤离比潜入麻烦。因为多了个人质,而且楼下的争吵快结束了。
他们刚走到楼梯口,楼下传来一声大吼——是头目的声音,命令立刻转移人质。
“计划变更。”娜塔莎快速说,“不能原路返回。走另一边——建筑后方有个卸货平台,可以跳下去,下面是草地。”
“跳下去?”卡斯特脸色发白,“这是二楼!”
“二楼而已。”克林特已经走到窗边,“我先下,接着人质,你们跟上。”
他推开窗户,正要往下跳,林墨拉住他:“先测高度。”
“什么?”
林墨从窗口扔下个荧光棒。荧光棒落地,照亮下方:确实是草地,但有些碎石。
“高度约四米。”林墨计算,“普通人跳下可能扭伤脚踝。建议使用绳索缓降。”
“没时间系绳子了!”楼下脚步声已经逼近。
林墨从背包里掏出卷东西——像是消防用的逃生滑梯,但迷你版。他快速展开,挂在窗沿:“这个,倾斜角度30度,滑下去,冲击力小。”
克林特看着那玩意儿,表情精彩:“你背包里到底装了多少乱七八糟的...”
“标准应急装备。”林墨已经把人质扶到滑梯口,“卡斯特先生,坐上去,腿伸直,手抓紧。三、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