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绕。”克林特已经习惯了。
他们在夜色中移动。林墨虽然不是特工，但体能不错，跟得上，而且全程保持安静——这点让克林特有点意外。
快到目标建筑时，娜塔莎突然举手示意停下。她指着前方：“热成像显示，门口多了两个人。不在情报里。”
克林特眯起眼：“换岗？”
“不像。装备更精良，可能是头目的贴身护卫。”娜塔莎看向林墨，“按规定，目标变更需重新评估风险。但我们时间不够。”
林墨思考了三秒：“方案变更：绕到建筑后方，从通风管道进入——那是唯一没有守卫的入口。但需要先确认管道内无障碍物。”
“怎么确认？”克林特问。
林墨从背包里掏出个网球大小的球形设备：“市政技术部借的，微型探测机器人。可以爬进去扫描，数据实时传回。”
克林特盯着那玩意儿：“你连这个都带了？”
“标准程序：进入未知密闭空间前需先探测。”林墨把球放在通风口，按了下开关。小球伸出六条细腿，悄无声息地爬了进去。
三人的平板同时收到实时画面：管道内部还算干净，有些灰尘，但没障碍物。尽头是个过滤网，可以切开。
“通过。”娜塔莎说，“克林特，你先进。林墨中间，我殿后。”
克林特点头，从箭囊里抽出支细长的【切割箭】，箭头是高频振动刃，可以无声切开金属。他拉弓，瞄准过滤网——
“等等。”林墨按住他手臂，“需要记录：切割行为可能破坏他人财产。根据行动授权书第7条，如非必要，应尽量避免。”
克林特：“...那怎么进去？”
“过滤网通常用螺丝固定。”林墨指着画面，“你看这四个角。如果能拧开螺丝，就不算破坏。”
克林特咬牙：“我箭囊里没有‘拧螺丝箭’！”
娜塔莎从腿侧抽出把多功能工具刀：“我有。但需要有人爬过去拧。”
最后是林墨爬过去的——因为他最瘦。他腰上系着安全绳，克林特和娜塔莎在外面拉着，看着他一点点挪到过滤网前，用工具刀拧那四个生锈的螺丝。
拧到第三个时，工具刀打滑，“叮”一声轻响。
“操。”克林特低声骂。
下面传来脚步声。两个守卫路过，在通风口下方停了停，用当地语言说了几句，然后走开了。
林墨等他们走远，继续拧。第四个螺丝终于松了。他轻轻取下过滤网，递给后面的娜塔莎，然后自己先爬进去。
通风管道里狭窄、闷热，灰尘呛人。三人花了七分钟才爬到尽头——一个通风栅栏，下面就是建筑内部。
娜塔莎透过栅栏缝隙往下看：“下面是个储藏室，没人。但有摄像头——左上方墙角。”
克林特已经抽出一支【EMP箭】：“这个能瘫痪电子设备，不影响人。需要授权吗？”
“EMP属于非致命电子对抗手段，”林墨翻看卡片，“在本次行动授权范围内。但需记录使用时间和效果。”
“妈的，记吧。”克林特拉弓。
箭无声射出，精准命中摄像头。小小的电弧闪过，摄像头红灯灭了。
三人轻轻推开栅栏，落地。
储藏室里堆着些木箱，里面是武器弹药。娜塔莎快速检查：“都是老式AK和RPG，没特别的东西。”
“别碰。”林墨说，“根据《战场物品处置规则》，非任务相关物品不得擅动，以免留下痕迹或触发陷阱。”
克林特已经走到门边，耳朵贴在门上听：“外面走廊安静。人质房间在二楼，楼梯在右转尽头。”
他们悄悄推开门。走廊空无一人，灯光昏暗。
刚走到楼梯口，楼下突然传来喧哗声——有人在大声争吵，说的是当地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