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林墨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系统界面浮在眼前：
【守护者协议团队构建进度：63%】
【关键进展：史蒂夫·罗杰斯完成历史审查报告（初稿）；布鲁斯·班纳“伽马调节器”测试进入关键阶段；索尔·奥丁森社区应急培训获好评；托尼·斯塔克监护人职责正式生效...】
【整体备战评估：体系化准备进入‘深化细化’阶段】
下面还有条备注：【注意：洛基·劳菲森近日完成‘地球基础法律’在线考试，成绩：71分（及格）。系统建议：可考虑适当放宽保释限制，作为合规行为激励。】
林墨挑眉。洛基居然真的去考试了，还及格了。
他想了想，给负责监视的神盾局特工发了条消息：【洛基近期表现如何？】
回复很快：【老实得不像他。每天签到、上网课、写作业，甚至开始问‘有没有进阶法律课程’。我们怀疑他在憋大的。】
林墨回复：【继续观察。另外，通知他：因考试成绩合格，保释期间活动范围可扩大至新墨西哥州全境，但仍需每日报告行程。】
发完，他靠回椅背，揉了揉眉心。
72天了。
时间在流逝，但变化也在发生。那些曾经独来独往的英雄们，开始学着在规则里找自己的位置；那些曾经无视规则的组织，开始审视自己的伤疤。
还不够快，不够有力。
但至少，方向是对的。
林墨关掉电脑，起身离开。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安全出口的绿灯幽幽亮着。
走出市政大楼时，夜风很凉。林墨抬头，看到夜空中有道红蓝色的身影轻盈地荡过。
是彼得，还在巡逻。战衣上的荧光条纹在夜色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更远的地方，斯塔克大厦顶层的弧反应堆发出柔和的蓝光。布鲁克林的方向，电网的指示灯像星辰一样点缀在楼宇之间。
这座城市睡着了，但守护它的人们，还在醒着。
用各自的方式。
有些用战甲，有些用锤子，有些用法律条文，有些用一张张表格和报告。
但目标是一样的：让这座城市的灯火，继续亮下去。
林墨紧了紧外套，走向停车场。
明天还有更多工作要做。
但今晚，至少可以睡个好觉。
因为这座城市里，不止他一个人在努力。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