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哭得更大声了,浑身抖得像筛糠,哆哆嗦嗦地说道:“对不起,我说谎了,我不是开玩笑,我是想报仇!”
“会长白天在学校说我违反校规,还很暴力地把我的耳环拽下来了,我耳朵受伤了,我就是想报复回来……”
他咽了口唾沫,不敢抬头,声音越来越小:“但我发誓,我真的没有别的想法,就是想拍两张照片,传遍学校,让会长失去威严,最……最多,就是想让会长叫我两声主人,出出气而已……”
最后一句话,黄毛说得声音很小,满脸的羞愧与恐惧。
“你长得不怎么样,想的倒是挺美的。”
夜星月又用黄金沙鹰敲了两下黄毛的脑袋。
“我都是在咖啡店里花钱买了一大堆甜品,才换来美咲叫我一声主人,你这家伙,居然想白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
说完,他转头看向鲇泽美咲,语气瞬间变得随意起来,仿佛刚才那个语气狠厉的人不是他:“美咲,你想怎么做?”
“要是嫌麻烦,我直接帮你把他们做掉,省得以后再来烦你。”
听着夜星月轻描淡写的“做掉”二字,黄毛彻底被吓疯了,对着鲇泽美咲疯狂磕头,额头磕在石子路上,很快就红了一片,声音撕心裂肺:“会长,你饶了我吧!”
“我们可是同学啊,没必要杀人的,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另外两个不良也跟着疯狂磕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语无伦次地求饶:“是……是啊,会长,我们知道错了,以后在学校一定规规矩矩的,再也不惹事,再也不找你麻烦了!”
“求你了会长,让这位大哥饶了我们吧!”
鲇泽美咲顿了一下,看着地上三个吓得魂不附体的不良,又看了看身边玩世不恭的夜星月,眉头微微舒展,语气坚定却温和:“夜先生,放过他们吧。”
“他们在学校也只是喜欢惹是生非,并没有什么大错,回去之后,我会好好管教他们的。”
夜星月挑了挑眉,把黄金沙鹰塞回自己的手提包里,嘴里还嘟囔着:“算你们几个命大,碰到美咲这种善人,换做是我,早把你们剁碎扔去巷子里喂流浪狗了。”
说着,他就转身,准备和毒岛冴子三人一起离开。
鲇泽美咲看着他的背影,下意识地握紧了身上的女仆围裙,鼓起勇气往前迈了一步,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却格外清晰,也格外真诚:“那个,夜先生,我叫鲇泽美咲,今天……真的谢谢你了。”
刚才听到枪声、看清那把枪是真枪时,她确实吓坏了,大脑一片混乱,甚至以为夜星月是什么危险人物。
可转念一想,咖啡厅里他递来的那份草莓千层,还有那句关心的话,心底的不安就悄悄散去了。
夜星月没有回头,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手,语气漫不经心:“小事,不用记在心上。”
说完,就头也不回地和毒岛冴子三人一起,走出了巷子。
三个不良看着夜星月几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巷口,才彻底松了口气,浑身脱力地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写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连手指都还在不停发抖。
刚才那声枪响,还有夜星月眼里的狠劲,真的把他们吓破了胆,裤腿早已被冷汗浸湿,黏在腿上,狼狈不堪,却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鲇泽美咲没再看地上的三个笨蛋,高烧带来的眩晕感再次席卷而来,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也不在理会吓瘫的三个不良,她必须得赶紧回家养病,要不真的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