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络不通则痛,气机逆乱则病。此时空之‘痛’、之‘病’,便由我来疏解!”
我低喝一声,将全身圣力毫无保留地激发!金色的光芒不再仅仅是护体,而是如同水波,以我为中心,温柔而坚定地向四面八方荡漾开去。
金光所过之处,那些被“污染”而黯淡的乱流区域,如同被注入了生机,开始缓慢地恢复一丝光泽。狂暴无序的能量乱流,在金光的影响下,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梳理,冲撞变得稍显规律,尖锐的撕扯力也有所缓和。
这不是暴力对抗,而是更高层次的“调理”!
“医道归一……你竟然触摸到了这个境界的门槛?”幽泉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明显的震动,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嫉恨。“师兄的传承,果然都给了你!”
他的阴影疯狂涌动,试图释放更多的黑暗潮水来对抗金光。但修复一旦开始,便如同春雨润物,虽然缓慢,却难以阻挡。金光与黑暗在乱流中交织、消磨,但整体上,乱流的稳定性正在一点点恢复,那些“虚无空洞”的扩张被彻底遏制。
“你的‘医术’,只会带来毁灭和混乱。”我睁开眼睛,锁定那团不断试图躲闪金光的阴影,“就像侵入人体的邪毒,唯有拔除!”
我双手虚握,弥漫开的圣力金光骤然收束,不再是温和的调理,而是化作无数道锋利无比的金色“手术刀”,朝着幽泉的阴影核心绞杀而去!与此同时,我借助对乱流结构逐渐清晰的感知,操控着几处关键“经络节点”的能量,形成无形的壁垒,封锁他的退路。
“呃啊——!”
幽泉发出凄厉的嘶鸣。他的阴影在金色“手术刀”的切割下不断被剥离、消融,体积迅速缩小。周围修复中的时空结构也开始排斥他这唯一的“病灶”核心,传来强大的挤压之力。
“你败了!”我步步紧逼,操控着金色“手术刀”和时空压力,将他逼向乱流边缘一处极不稳定的区域。那里光影扭曲得最为厉害,仿佛一个即将塌陷的漩涡。
“想将我放逐到时空尽头?永恒囚禁?”幽泉的阴影已经被压缩到仅有脸盆大小,声音却透出一股诡异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林砚,你和你那迂腐的祖师一样,永远不懂!医道的极致,岂是墨守成规!”
话音未落,那团压缩到极致的黑暗阴影,猛地向内一塌!
不是崩溃,而是……一种极致的收缩,仿佛将所有残余的力量,包括他扭曲的意志、对医道的异化理解、以及对师兄(医道始祖)的千年执念,全部压缩成了一个无限小的“点”。
下一刻,这个“点”轰然爆开!
没有巨响,没有强光。只有一股无法形容的、超越了当前时空乱流层次的奇异波动,如同水面的涟漪,无声无息地扩散开来。
我布下的金色“手术刀”和时空壁垒,在这股波动面前,如同遇到了炽热刀锋的牛油,瞬间被“融化”、穿透!
而波动扩散的中心,幽泉的阴影已然彻底消失,仿佛从未存在。
但在他消失的地方,那涟漪荡开之处,时空乱流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那不是通往已知任何时间或空间的裂缝。
裂缝之后,是一片无法用现有认知描述的、光怪陆离的“景象”。那里似乎有无数星辰般的亮点在按照奇异的轨迹运行,有如同巨大生物脏器般脉动的发光结构,有流淌着液态光芒的河流,更有一股股截然不同、却同样浩瀚深邃的“医道”气息,从中隐约透出!
冰冷、理性、充满某种非人的秩序感,与我所传承的、充满生机与人道温情的医道,格格不入,却同样强大。
“警报!检测到未知高维时空接口!”
“能量特征分析中……与当前医道体系相似度低于13%。初步判定为:域外医道文明波动!”
裂缝正在缓缓扩大,那股陌生的“医道”气息,如同冰冷的潮汐,开始向着我这边的时空乱流,弥漫而来。
我僵在原地,浑身冰凉。
幽泉没有被我放逐或消灭。
他用自己的彻底退场为代价,强行打开了一扇……通往未知领域的门!
而他最后那句话,如同诅咒,在我耳边回荡:
“你不是想守护你的医道,守护你那大唐吗?”
“现在,我让更多‘同行’,来看看你们的‘道’了。”
裂缝之后,那些冰冷的、星辰般的“目光”,似乎微微转动了一下,聚焦了过来。
(活动时间:4月4日到4月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