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养魂助力，修炼加速
陈默坐在门槛上，手还放在膝盖上。夜风从门外吹进来，祠堂里的油灯灭了，他没再点。
怀里药瓶还在，贴着胸口的位置。他能感觉到那六颗丹药的存在，沉甸甸的，不像灵果那么轻飘。莫云长老走了，一句话都没多说，但给了东西。
这就够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指尖不抖了。刚才的震动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有人终于承认他不是废物。不是靠嘴说，是用一瓶养魂丹告诉所有人——这小子，值得投一粒资源。
他张开嘴，拔开瓶塞，倒出一颗丹药在掌心。淡金色，圆润，香气钻进鼻子的时候，脑袋像被凉水浇了一下，瞬间清醒。
不能一口吞。
修为不够，魂太弱，直接吃高阶丹药会炸神识。玉简里提过一次，叫“反噬”。他只记得那两个字写得特别重，像是谁用刀刻上去的。
他咬破舌尖，用血把丹药裹住，含在舌下。药开始化，一股热流顺着喉咙往下走，不是灵力那种暖意，更像是一根针，慢慢往脑子里扎。
疼。
第一下刺在眉心，接着扩散到整个头颅。耳边响起低语，听不清内容，但语气很熟，像祖师像那天传音的调子。他没睁眼，知道这是幻觉。强行压制反应，把呼吸拉长，一息、两息、三息……
药气分成细丝，沿着任脉往上爬。他用意念推着它走，不敢快，怕断。走到膻中穴时卡了一下，淤堵的地方微微发烫，像是结了层薄冰被火烤。
他继续推。
冰裂了。
药气冲进泥丸宫，识海猛地一震。五感炸开。
百步外草丛里有虫在爬，三寸长，六条腿，正啃一片叶子。地下三尺湿土中有蚯蚓翻身，搅动水流。空气里飘着几缕灵丝，细得看不见，但他能“摸”到它们的走向。
成了。
他睁开眼，天还没亮，可他看得比白天还清楚。墙角那圈符纹边缘的裂痕，原来不止一道，是七道，呈蛛网状散开。门框上的血迹已经干透，颜色比昨天深了一分。
这不是看，是感知。
养魂丹的作用不是增强实力，是打开另一层感官。以前他修的是身体，现在连灵魂都开始炼了。
他站起身，没急着练功。先绕着祠堂走一圈，试试新的感知范围。每一步落地，都能察觉地面微小的起伏。踩到一块松动的地砖，立刻停下。这块砖下面有空腔，和供桌下的石板位置对不上，可能是后来补的。
记下来。
回到门槛，盘腿坐下。这次不是调息，是观想。他在脑子里画出体内经脉图，把灵力流动想象成一条河。过去这条河浑浊缓慢，经常堵在膻中穴。现在水流清了一些，速度也快了，还能看到细微分支。
他试着控制节奏，在吐纳之间加入短暂停顿。吸——停半拍——呼。再吸——再停。三次之后，灵气凝聚的速度确实变快了。虽然只快了一点点，但确实在变。
这就是“魂强则感敏”。
他咧了嘴，差点笑出声。难怪莫云说资质普通也能走远路。原来普通人靠积累，他这种人靠脑子玩规则。
第二天清晨，签到。
灵果入手，吞下。灵力补充完毕，他直接起身，脚尖一点，踏云步展开。身子轻飘飘离地，升到屋顶高度，稳住。
以前最多悬停十息就得落。今天他数着，撑了二十息，才觉得有点累。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