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空中转身，尝试结印。手指捏出“聚火印”，体内的火属性灵力被引动，在指尖聚集。火星跳了一下，熄了。
没成型。
再来。
第三天，还是悬停屋顶，重复动作。这一次，火星持续时间更长，还带出一丝红光。他没贪心，落地后马上盘坐恢复。
第四天，他改策略。先在地上把聚火印练熟，闭着眼都能结对。然后再飞上去，专注灵力输出。
第五天，空中结印成功，火球未成，但甩出一道微型风刃。祠堂前一根断枝应声而断，切口平整。
他落地，喘着气，笑了。
能打就行。
第六天，他调整作息。凌晨寅时就醒，服下半粒养魂丹——整粒太猛，半粒刚好够醒神又不伤脑。趁着天地清气最浓的时候引导药力，效率翻倍。
白天多吃灵果。签到每天给一个，不够就拿去换。他跟山下杂货铺的小厮混了个脸熟，用灵果换了锅碗瓢盆和一把小铁锅。晚上熬汤，加点野菜、菌子、灵果渣，煮成糊糊喝下去，补元气。
体力上来后，晚间不再练踏云步，改静修。冥想识海，温养经络。他知道现在拼消耗拼不过别人，得讲究节奏。白天练神通，晚上养身体，形成循环。
第七天早上，天刚蒙亮。
他站在门槛前，深吸一口气，踏云步启动。身子腾空，绕着祠堂飞了一圈。高度稳定，速度均匀，落地无声，衣角都没扬起来。
完成。
他盘腿坐下，掏出药瓶。六粒丹药，吃了六天，剩最后一粒。他没吃，收好。
这一周不是结束，是开始。
他知道自己的变化。灵力运行顺畅，踏云步能实战，灵魂感知打开了新维度。虽然还打不过外门弟子，但真要跑，没人能留得住他。
他抬头看向山路方向。天光渐亮，雾气散开。远处传来一声鸡鸣。
他不动。
片刻后，耳朵微动。
有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
他眯起眼，盯着路口。
来人穿着杂役灰袍，手里拎着扫帚，低着头走近。走到一半，忽然停下。那人抬起头，看向祠堂门口。
看见陈默坐在那里，眼神清明，气息平稳。
对方愣住。
陈默没说话，只是看着。
那人慌忙低下头，加快脚步走了。
陈默收回目光，放在膝盖上。
背挺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