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法宝研究，能力拓展
扫帚划过地面的声音停了。
陈默的手还搭在帚柄上，指节微微发紧。执法堂的人走远后，他没立刻动，而是把刚才那一瞬间压到极致的灵力重新拉回经脉，一寸一寸地梳理。
他知道，刚才那一下瞒过了巡查队。
但他也清楚，这种藏法不能常用。灵力贴着血管走，心跳压到最低，连呼吸都像断了一样，撑不了太久。可如果不练熟，下次再有人来查，未必还能蒙混过去。
他低头看了看手心。
刚才执法堂停步时，他就试了一下符骨——轻轻注入一丝灵力。结果胸口猛地一凉，像是有块冰直接贴上了心脏。祖师像那边又传来一阵波动，不重，但很清晰，像在警告他别乱来。
他收回手，把扫帚靠回墙根。
然后从怀里掏出那块灰褐色的符骨。
它还是老样子，不发光，不发热，放在掌心就像一块普通的碎骨头。可他知道这东西不简单。上一章结尾时，他靠着极细微的灵力控制，让符骨短暂生效了一瞬，连烛火影子都扭曲了半秒。
这次他没急着催动。
他盘腿坐下，背靠门槛，把符骨平放在左掌，右手食指轻轻点在上面。
灵力不再像之前那样直接冲进去，而是从指尖渗出一丝极细的线，慢得像呼吸一样，一点一点往符骨里送。
三息之后，掌心温度开始下降。
不是他自己觉得冷，是空气变了。他面前三寸的地方，光线轻微晃了一下，像夏天晒地上方蒸腾的热气那样抖了半下。
他没动。
继续输着灵力。
五息后，符骨突然微震一次。
那一瞬间，他整个人的气息像是被抽走了一部分。院角那只原本在扒拉果核堆的蚂蚁忽然停下，触角摆了两下，转身往反方向爬去。
成了。
这玩意儿不只是藏人。
它是在“消存在感”。
他缓缓收力，符骨恢复平静，四周气流也慢慢回正。蚂蚁又转回来，继续扒拉刚才的果核。
他睁开眼，嘴角扯了一下。
难怪祖师传音说“遇危则活”。这哪是保命符，这是让他能在别人眼皮底下消失的东西。
他把符骨翻了个面，盯着看了几秒。
既然能藏自己，能不能藏别的？
他伸手从破葫芦里摸出一枚刚签到得来的青色灵果，放在右掌，再把符骨盖上去。
灵力照刚才的方式输入。
一开始没反应。
果子还在，颜色也没变。
他试着调整灵力节奏，改成和自己呼吸同步——吸的时候送一丝进去，呼的时候撤回来一点。
七次呼吸后，果子表面突然模糊了一下。
再看时，果子不见了。
不是被遮住，是真没了。手掌空着，符骨静静躺在上面，下面什么都没有。
他把手翻过来，倒了倒。
没有东西掉下来。
他又把符骨拿开。
果子出现在掌心。
他皱眉。
不是完全消失，是间断性的。而且刚才那一瞬，他感觉到了阻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排斥符骨的效果。
他想了想，把果子咬了一口，剩下半颗再放回去，重复操作。
这一回，符骨一接触就生效了。整片区域像是被抹了一层看不见的膜，连气味都淡了。
他明白了。
带灵力残留的东西难藏。完整的、未被使用过的，才好办。
这就有用了。
以后要是带着焚山符或者别的关键东西，被人追着查，他可以把这些暂时“抹掉”，等安全了再拿出来。
他把果子吃完，核扔进葫芦，站起身。
现在要试最难的。
踏云步。
他抬头看了眼屋顶。
之前用踏云步，都是快起快落，爆发式跳跃。那种方式灵力震荡大，气息外泄明显，飞一次就跟敲钟一样招人注意。
如果想在飞行中也保持隐匿，就得改动作。
他走到院子中央，双脚分开与肩同宽，深吸一口气。
灵力从丹田出发，不再直冲足底，而是先绕肝经一圈，再缓缓注入脚底窍阴穴。速度慢了三倍不止。
他轻轻跃起。
三尺高。
落地无声。
没用踏云步的滑行模式，就是最基础的一跳。
但他发现，这一下几乎没有气息波动。檐角麻雀没动，连风都没惊起来。
可以。
他再次起跳。
这次加了半成踏云步的劲，让自己浮在空中多停半息。
落地后，立刻检查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