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嘴唇发抖：“你胡说！我才没有！”
中间那人本想保持冷静，结果两边吵得他心烦意乱，忍不住吼了一句：“都闭嘴！先抓人再说！”
话音未落，黑剑冷笑：“哟，这位倒是有志气——可惜资质太差，练了三年连基础吐纳都没通关，不如改行扫地！”
三人彻底炸裂。一人转身就走：“我不干了！”另一人把棍子往地上一摔：“谁爱打谁打！”最后一人还想坚持，却被前两人拉住，吵成一团。
赵刚站在侧方，脸色铁青。他捏着火符的手不断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愤怒。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拖了。
必须组织反击。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情绪，抬手做了个手势。这是他们事先约定的合击信号。
两个刚稳住阵脚的杂役立刻会意，一人从左，一人从右，悄悄向陈默逼近。
王虎也缓过劲来，握紧铁链，准备正面强攻。
五个人，终于有了配合的迹象。
陈默站在院心，目光扫过四周。他知道敌人还没放弃。
但他也不急。
他抬起手，从怀里掏出一块干灵果，慢悠悠咬了一口。
果肉入腹，灵力流转。他咽下最后一口，随手把果核弹向空中。
黑剑立刻接住信号。
“赵刚！”剑灵怒吼，“你这点本事也敢来太初门闹事？你师傅当年都被祖师一脚踹下山，你还敢提火符？”
赵刚瞳孔一缩，怒火再次上涌。
就是这一刻。
陈默动了。
踏云步全速发动，身形如风掠出。他没有冲向最强的王虎，也没有选择受伤的杂役，而是直扑刚刚恢复战意的那个右侧包抄者。
那人正举棍欲攻，根本没想到目标会主动找上门。他慌忙抬手格挡，可陈默只是虚晃一招，借力一推，将他撞向左侧同伴。
两人撞在一起，滚倒在地。
王虎怒吼着冲来，铁链横扫。陈默侧身避过，顺势绕到他背后，一脚踢中膝盖后方。
王虎跪地，还没反应过来，陈默已跃开数步，回到原位。
赵刚终于意识到不对。他大喊：“别听它说话！全部闭嘴！按计划动手！”
可没人听他的。
黑剑根本不给他们重整的机会。
“王虎！”剑灵厉喝，“你昨晚偷喝杂役院的洗脚水，还以为没人知道？你嘴里那股味儿隔着三条街都能闻到！”
“放屁！”王虎跳起来，“谁说的！那是药汤！”
“药汤？”黑剑冷笑，“你当我是瞎的？你蹲在桶边咕咚咕咚喝，还舔桶底！你爹知道了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王虎脸都绿了：“你再敢说一句，我拆了你这破剑！”
“拆我？”黑剑哈哈大笑，“你连自己裤裆破洞都不敢补，还敢动我？”
王虎低头一看，果然有破洞。他羞愤交加，气得浑身发抖。
赵刚咬牙，强行镇定：“别理它！所有人，集中攻击陈默！”
两个刚爬起来的杂役互相看了一眼，终于鼓起勇气，举棍冲来。
陈默站在原地，没动。
黑剑却笑了。
“等等。”剑灵忽然压低声音，“你们真想知道……赵刚为什么非要对付陈默吗？”
三人脚步一顿。
赵刚脸色骤变：“闭嘴！不准说！”
黑剑不理他，继续道：“因为他怕——他怕一个守祠堂的废物，比他这个外门弟子还强！他怕自己一辈子都只能活在别人阴影下！他怕……”
“住口！”赵刚怒吼，火符脱手而出，直射黑剑。
黑剑轻巧避开，笑声回荡夜空。
陈默嘴角微扬。
他知道，这一局，赢定了。
赵刚的火符在空中炸开，照亮了整个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