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巧妙应对，成功潜入
陈默贴着墙根，脚底踩过碎石堆的声响轻得几乎听不见。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下，只是把身体压得更低了些。
骂天剑浮在左肩外侧，剑尖朝下，光晕收得只剩一丝微亮。它没说话，但剑身轻轻颤了一下。
“你还在怀疑我？”陈默低声问。
“不是怀疑。”骂天剑终于开口，“是觉得你蠢。东墙进不去，北边更难进，你到底图什么？”
“我没得选。”
“你可以回祠堂躺着。”
“那我永远拿不到能对抗赵刚的东西。”
骂天剑沉默了一瞬。它知道陈默说得对。自从那次焚山符炸了执法堂的脸，宗门里盯上他的人越来越多。王虎不敢明着来，赵刚却一直在等机会。再不提升实力，下次来的就不只是火球术了。
“北侧通风口。”陈默继续往前走，“我看过七次。每夜三更一刻，换气风起，风铃阵会停三息。”
“双岗呢？”
“一个往南，一个往北。交汇时各看死角，中间空档三十息。”
“你以为你算准了时间就能进去？”
“我不算准，早就死了。”
他们穿过巷角，地面由青石转为灰砖。前方十五步，是一片被月光照亮的空地。那是宝库北面唯一的照明区，铺着反隐灵砖。这种砖能感应灵气波动，普通隐身符撑不过五步就会暴露。
陈默停下，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包。打开后，里面是些黑灰色的粉末。
“这是什么？”
“草木灰。”
“你打算用这个盖住灵砖？”
“不是盖住。”陈默蹲下身，将灰粉一点点撒在第一块砖面上，“是干扰。签到第五十三日得的‘焦土包’，专门用来掩盖灵力痕迹。虽然只能维持半炷香，但够我过去。”
他往前挪了一步。脚落下的瞬间，砖面微微泛起一道白光，随即沉寂。
“有效。”他说。
骂天剑盯着地面，“你别告诉我你连这都提前试过。”
“我没试。”
“那你不怕死？”
“怕。”陈默继续向前，“但我更怕被人按在地上打，还不能还手。”
一步，两步，三步……他控制着呼吸节奏，每一步间隔相同，力度一致。踏云步第三层讲究“落地无声”，他练了整整二十天，才做到走路不惊蚁。
第七步时，巡逻弟子出现了。
两人一前一后，手持长戟，沿着外围路线行走。他们的目光扫过照明区，却没有停留。显然，没人想到会有人敢从这里穿行。
陈默屏住呼吸，身体贴地，像一条蛇般缓缓滑过第八块砖。他的衣角擦过边缘，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那声音小到连他自己都差点忽略。
可骂天剑听见了。
“别蹭！”它低喝。
陈默不动了。他趴在那里，额头渗出一层汗。他知道只要再动一下，就可能被发现。
巡逻弟子的脚步声远去。
他重新开始移动。
第九步、第十步……终于，他跨过了最后一块灵砖，抵达通风口下方的凹槽。那里有一道半尺深的阴影，刚好能藏住一个人。
他靠墙坐下，喘了口气。
“你差点完蛋。”骂天剑飘过来，“刚才那一下，要是他们回头看一眼——”
“他们不会。”陈默摇头，“这个时间点，他们只会看高处和远处。低处是盲区。”
“你还研究过他们的视线角度？”
“我研究过他们换班的次数、走路的速度、甚至咳嗽的频率。”陈默抬头看向通风口，“这些人，每天都在重复同样的事。只要观察够久，谁都能找到破绽。”
通风口离地约一丈六，入口狭窄，仅容一人通过。七枚青铜风铃悬挂在内侧，彼此间隔不足三寸。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让它们相撞，发出清脆响声。
更麻烦的是，每枚铃铛内部都有追踪符印。一旦触发，警报直通执法堂值房。
“你怎么进？”骂天剑问。
“风过无痕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