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守阁长老提过一次。不是功法，是一种呼吸方式。能让体内灵流静止，模拟周围空气状态。我没学全，但结合踏云步的内息运行，勉强能模仿出低频共振。”
“你试过？”
“没。”
“你又拿命赌？”
“我不赌命，只赌机会。”
他闭上眼，调整呼吸。一吸一呼之间，体内的灵力开始缓慢流转，逐渐趋于平稳。这不是简单的屏息，而是让整个身体进入一种近乎停滞的状态。
骂天剑盯着他。剑光微微晃动。
“现在。”陈默睁眼，“等他们交汇。”
远处，两名巡逻弟子正走向各自角落。他们的路线将在三十息后形成交叉，那时，两人都会背对通风口，专注于对方是否越界。
那就是空档。
陈默站起身，双手先伸入管道，指尖轻轻夹住第一枚铜铃的底部，用力压住。金属冰冷，触感清晰。
他没有急着进去。
他在等。
十，九，八……
巡逻弟子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三，二，一。
两人同时转身，面向彼此。
就是现在！
陈默抬腿，右脚探入管道，脊背紧贴内壁，整个人像一片叶子般滑了进去。他的动作极慢，每一寸推进都计算着风速与铃铛的距离。
第一枚铃没响。
第二枚也没响。
他继续前进。
到了第三枚时，左手不小心碰到了管壁。灰尘落下，擦过第四枚铃的边缘。
骂天剑剑身一震。
可铃没响。
灰尘太轻，不足以引发震动。
陈默松了口气，继续向前。他的身体完全进入管道，双脚离地，仅靠双手支撑。管内空间狭小，空气闷热，但他不敢加快速度。
终于，他滑行了五丈，抵达第一个转弯口。这里向下倾斜，通向宝库内部通道。
他停下来，回头看了眼入口方向。
风铃依旧静止。
他成功了。
“喂。”骂天剑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你还活着吗？”
“还活着。”
“别死在里面。”
“你不给我喂酒，我才不死。”
“少贫嘴。”骂天剑压低声音，“我在这儿守着。有动静我会提醒你。”
陈默点头，准备向下一段滑行。
就在这时，他眼角余光扫过管壁。
那里有一道划痕。
不是新痕，也不是旧疤。
是一串符号。
他凑近看。
三个歪斜的字刻在金属上：**莫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