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干脆，没有多余停顿。
张峰大喊：“结阵！挡——”
箭已离弦。
破空之声如雷贯耳。
金光划过三十丈距离，正中张峰胸前护心镜。
咔！
镜面炸裂。
碎片四溅。
张峰被冲击力撞得连退五步，最后撞在一棵石柱上才停下。他低头看着胸口，那里只剩下一圈焦黑的金属边框，护心镜彻底报废。
他抬头，声音发抖：“你怎么可能有这种箭？！”
“你不配知道。”陈默收手，破甲箭消失于袖中，“但你可以记住一件事——从今天起，内门第一的位置，该换人了。”
妖兽群低吼，围成半圆，步步逼近。
张峰身后三人脸色发白，谁都不敢上前。
张峰咬牙，伸手去摸储物袋。
“别动。”陈默说，“再掏东西，下一箭就不是打镜子了。”
张峰的手僵在半空。
他盯着陈默，眼里全是震惊和不甘。他以为自己布好了局，以为陈默会像个傻子一样冲进陷阱，结果对方不仅识破，还反过来把他的底牌当众打碎。
更可怕的是，陈默现在站在场中，妖兽环绕，破甲箭在手，气势完全压过他们四人。
这不是战斗。
这是宣战。
“你……你根本不是什么守祠堂的废物。”张峰声音沙哑，“你是故意藏起来的。”
“我本来就是废物。”陈默笑了笑，“只是你们一直没发现，废物也能翻身。”
他不再看他，转身走向登记台。
玉简还在桌上，写着他的名字和押金数额。
他拿起笔，在自己名字后面画了个圈，又在张峰的名字下划了一横。
动作很轻。
却像是一刀刻进所有人心里。
登记弟子抬头看他，声音有点抖：“你……你还继续试炼？”
“当然。”陈默把笔放下，“这才刚开始。”
他走回妖兽群中，拍了拍领头野猪的脑袋。野猪低吼一声，主动蹲下身子，让他骑上去。
陈默翻身上猪背，居高临下扫视全场。
第三区的陷阱已经废了。
张峰的阵型也乱了。
他的计划，正在一步步推进。
远处信号旗仍是白色，说明执法堂还没介入。这意味着，接下来每一秒都是自由交锋时间。
他抬起手，指向张峰所在的方向。
“去。”
野猪迈步。
其余妖兽紧随其后。
地面震动，蹄声如鼓。
张峰猛地后退一步，抬手结印，风刃在掌心成型。
“你别过来！”
陈默坐在猪背上，迎着风，衣角翻飞。
他没有回答。
只是抬手，再次抽出破甲箭。
箭尖直指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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