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没回答。他看向远处岩层，眉头忽然一皱。
地面开始震动。
一开始只是轻微晃动，像是远处有人敲鼓。接着震感变强，碎石从头顶掉落。众人惊呼，纷纷起身张望。
“怎么了？”
“地震？”
“是不是刚才那雾搞的？”
陈默没动。他蹲下身，手掌贴地。震动不是均匀扩散，而是从一个点向外蔓延。那个点——正是毒雾最浓的地方。
裂缝出现了。
先是细如发丝的一道，接着咔嚓裂开，变成手掌宽。灰绿色气体从缝里渗出，比刚才的毒雾更浓。
“退后！”陈默大喊。
所有人往两侧散开。裂缝越来越多，交织成网。中心位置的岩石突然炸开，泥土飞溅。
一头东西要出来。
不是人形，也不是兽形。裂缝深处传来刮擦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下爬行，爪子刮过岩石。
李云退到陈默身边，声音发抖。“这……这是什么玩意？”
陈默盯着裂缝，手已按在腰间。
他没有拔剑。太初剑现在只是普通铁剑，还没觉醒。但他记得莫云说过一句话：“真正的杀招，不在剑锋，而在眼里。”
他看着那团即将破土而出的阴影，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细作站在队尾，也在看裂缝。但他嘴角微微翘起，像是在笑。
陈默看见了。
他没动。
尘土飞扬中，裂缝猛然扩大。一道黑影冲天而起，带起漫天碎石。众人惊叫后退，有人摔倒在地。
陈默站着没动。
他看着空中那东西。
它有四条腿，全身覆盖灰黑色甲壳，头部像蝎子，尾部却长着蛇一样的长鞭。它在空中盘旋一圈，发出刺耳嘶鸣，然后俯冲而下。
目标是队伍中央。
陈默动了。
他一脚踢起地上一块尖石，甩手打出。石头击中怪物左眼，发出“铛”的一声，像是打在铁上。
怪物吃痛，转向陈默。
陈默后退半步，左手摸向箭囊。
三根破甲箭在手。
他拉开弓势，瞄准怪物右眼。
怪物俯冲速度更快。
陈默屏息。
五丈。
三丈。
一丈。
他松手。
三箭连发，呈品字形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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