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张了张嘴,也没说出个啥来,心里头憋得不行。
但瞧见李青那张人畜无害的脸,他忍不住咂吧咂吧嘴。
自己跟这小子犯冲,今天被李青折磨得有苦说不出。
这让易中海不禁怀疑,自己这两天是不是状态不好。
这样想着,
就听到李青露着一口大白牙说道:
“易大爷,您教我们尊老爱幼是对的。您是不知道今天老太太有多开心,说咱们院里有我才热闹,有我才红红火火!”
李青把老太太的话添油加醋说了一番,更深深刺激到了易中海!
聋老太太,那可是我的法宝啊,怎么被你用得这么顺手!?
李青绕过易中海、阎埠贵俩人,
“解成,棒梗,门口站累了吧?快进去一起吃涮肉,今天我们好好批判批判这种奢侈的生活!”
一旁的闫解成和棒梗俩人,本来都苦着张脸,
听到李青的话后,整个人都要蹦起来了,忙不迭跟在李青身后,一起进门。
而闫埠贵眼巴巴地搓了搓手,
正要陪笑说两句,砰的一声,李青的房门关了!
易中海负面情绪+76,
闫埠贵负面情绪+93
.....
之所以把闫解成喊进屋里,是李青单纯要恶心闫埠贵。
当然,俩人同在街道办当临时工,关系算不上差,也挺熟悉的,又没什么仇怨,李青便也没拒绝闫解成满眼灼热的眼神。
而对于棒梗,李青心里早有打算。
俗话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
既然决定将贾张氏、贾东旭几个人作为自己情绪值税收来源的大户,
那么棒梗显然是个很好的突破口,只要把这小子的嘴给养刁了,贾家少不了情绪值!
饭桌上,
那口铜锅正呼呼冒着热气,底下的小炉子里,火烧的正旺。
眼下虽然还算不上多冷,但毕竟多了不少寒气。
这个日子,吃上一顿涮锅子,真是美美的事。
“肉送过去了?李青,行啊你,还真能记挂着老太太!”
傻柱起了西凤酒,挨个倒上,当然,他忽略了许大茂,而后给李青竖了个大拇指。
许大茂也不在意,笑道:
“李青局气!人家以后就是干部了,肯定得拿出干部的风度来!你以为跟你一样天天没心没肺?”
傻柱眉毛一竖:
“对了,今天你还给我一脚,是不是?”
他想起来白挨了一下,顿时一个大脖溜子,就夯在了许大茂身上。
许大茂硬生生挨了一下,但又不敢还手,只好恶狠狠瞪了傻柱一眼,随后对李青说道:
“李青,今天你是真牛啊!我许大茂没服过谁,你是头一个!”
说着,许大茂自己给自己倒满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