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头回见一大爷、三大爷、还有贾张氏这么窝火,平时在咱们院,他们仨手段可都不小,火候深着呢!”
“不说别的,之前我有次没跟一大爷问好,就被他安排去给聋老太太倒了一个月尿盆,嘿!真是给我恶心坏了!”
许大茂越说越激动,
显然,平日在院里,也没少被穿小鞋。
一旁的阎解成闻言,找了个凳子,坐上桌之后,连连摆手:
“别说你了,大茂,三大爷可是我爹!你知道我的日子有多惨吗!?在街道办当个临时工,一个月不到十七块钱,我爹能扣去十五!说是养育费!唉,大茂,你那点委屈算啥!?”
阎解成显然也跟着出了出气,
上个月,街道办不少临时工晚上去吃炒菜,阎解成知道自己兜里没钱,吓得都没敢去。
倒是刘光洪,此时撇了撇嘴:
“要不你俩跟我比比?”
此话一出,一下没人接话了。
在座的,要是比惨,那没人能跟刘家子嗣相提并论!
李青笑了笑,拿起筷子来,翻了翻涮锅里的肉,见已经差不离了,招呼道:
“行了,有苦也诉了,有气也撒了,今天咱们是感受腐败生活的,尝尝着和牛肉卷吧!”
说完,他一筷子捞出不少,放进碗里。
涮好的和牛肉,肉色如樱桃,脂肪如细雪。
切开的剖面处,则是像大理石的花纹。
尝进口里之后,浓郁的奶香和肉汁充盈齿间,鲜美的让人说不出话。
傻柱吃了一口,人都有些发愣了,啧啧称奇:
“还别说,我干了这么多年厨师,吃过的牛肉也不少了,从没见过这种成色的肉质!”
“论风味,比不上咱们传统的酱牛肉,论品相,也不如川菜里面的灯影牛肉,可唯独口感这块,和牛肉真是没话说!”
那是自然。
毕竟现在,世界上还没有和牛肉这个说法呢。
这也是系统抽奖抽出来的东西,超越了这个时代的产品。
要知道,和牛这个概念,是后世八九十年代,才逐渐成名的一种种类。
李青倒也没过多介绍,只用“二叔寄回来的”来搪塞。
一屋子人,吃着肉,喝着酒,胡吃海塞。
没想到,
刘光洪吃着吃着,突然哭出声了。
之前挨揍他一声不吭,嘻嘻哈哈,
落水之后,他也只是洒脱的拍了拍衣袖,不往心里去。
但今天,在李青这里,吃了肉又喝酒,喝完酒还有鸡蛋,
一下子触动到他的敏感神经去了。
“长这么大,头一回这么自在!”
“我在家,真是,李青哥,那鸡蛋沫,就那点沫沫,都轮不到我吃啊!”
“全都是给老大的!”
刘光洪哽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