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们追向夜莺。林悠趁机绕到货车后面，从口袋里掏出两个火柴盒大小的设备——这是他用旧手机电池改装的简易燃烧弹，威力不大，但足够制造混乱。
他按下启动钮，把设备扔进两辆货车的底盘下。然后转身就跑。
三秒后，爆炸声响起。
不是剧烈的爆炸，更像是鞭炮的闷响，但伴随着火光和浓烟。货车底盘冒起黑烟，警报器疯狂鸣叫。
“着火了！”有人喊。
车库的消防喷淋系统启动，水雾从天而降。视野瞬间变得模糊。
林悠在混乱中冲向夜莺逃跑的方向。她已经跑到了出口坡道，但被两个护卫堵住了去路。她背靠墙壁，举着枪，但手臂在发抖。
“放下武器！”护卫喊。
夜莺没有放下。她扣动扳机，但枪只发出咔哒一声——没子弹了。
护卫们对视一眼，慢慢逼近。
林悠从侧面冲过去，用暗杀体术里的扫堂腿踢倒一人，同时肘击另一人的下巴。两人倒地，他拉起夜莺：“这边！”
夜莺认出他，愣了一下，但没时间说话。她跟着林悠跑进另一条车道，钻进两辆车之间的缝隙。
“你怎么……”夜莺喘着粗气。
“别说话，跟着我。”林悠打断她。
他能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和喊声。车库的出口被封锁了，他们被困在这里。
林悠的大脑在飞速运转。消防通道被锁了，电梯不能用，楼梯口肯定有人守着。他们需要另一条路。
他想起市政厅的建筑图纸——地下车库B2层有一个维修通道，连接着市政厅旁边那栋旧图书馆的地下室。那是战前修建的防空设施，后来被改成了档案库，很少有人知道。
方向是……北侧，靠近备用发电机房。
“这边。”林悠拉着夜莺改变方向。
夜莺的手臂在流血，绷带已经完全被染红了。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脚步也开始踉跄。
“我不行了。”她低声说，“你自己走吧。”
“闭嘴。”林悠说，语气强硬，“大野的女儿还活着，你想让她知道你也放弃了吗？”
夜莺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们穿过一排排车辆，来到车库最北侧的角落。那里有一扇不起眼的铁门，门牌上写着“设备重地·闲人免进”。
门锁着，是电子密码锁。
林悠没有密码，但他有别的办法——他掏出多功能工具刀，撬开锁旁边的面板，露出里面的电路板。他用刀尖短接了两个触点。
电路板冒出火花，门锁发出咔哒一声，绿灯亮了。
门开了。
里面是一条狭窄的隧道，灯光昏暗，空气里有霉味和机油味。林悠拉着夜莺进去，反手关上门。门锁自动复位，暂时安全了。
隧道很长，两边是裸露的管道和电线。他们走了大概五十米，来到另一扇门前。这扇门是机械锁，林悠用工具刀轻松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