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在办公室里踱步，内心的不安如野草般疯长。
他想起周婷婷温柔的笑容，想起她每次视频时眼里的思念，想起她小心翼翼保管那些文物时的认真模样……不行，他必须确认周婷婷的安全。
“汉斯！”
苏辰按下通话键。
几秒钟后，办公室门被推开，汉斯快步走进来：“领袖，您找我？”
苏辰转过身，眼神锐利如刀：“你立刻去安排，找几个可靠的、在龙国有关系的乌熊国裔龙国人，让他们尽快打听周婷婷的下落。
记住，要低调，不要引起注意，但速度要快。”
汉斯一愣：“姚小姐？
她不是在国内吗？
出什么事了？”
“我也不知道。”
苏辰的声音低沉，“但我联系不上她，而且刚才梁大使的表现很反常。
我怀疑……她可能遇到了麻烦。”
汉斯的脸色严肃起来：“我明白了。
我这就去安排，让在龙国的同胞暗中调查。
一有消息，立刻向您汇报。”
“去吧。”
汉斯离开后，苏辰重新坐回办公桌前。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处理堆积如山的文件。
大选只剩四天了，每一分钟都很宝贵。
他不能因为个人情感而影响整个计划。
但握着钢笔的手，却微微颤抖。
京州，不眠之夜京州市反贪局，晚上十一点。
整栋大楼大部分房间的灯都熄灭了，只有几扇窗户还亮着。
其中一扇属于陆亦可的办公室。
她已经连续加班三天了，眼睛熬得通红，桌上堆满了案卷材料和吃了一半的盒饭。
侯亮平下午去了省委大院找沙瑞金书记，到现在还没回来。
案子压在她肩上，让她喘不过气。
“陆处，您去休息一会儿吧。”
年轻的书记员林华华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热茶，“周婷婷那边已经转移到禁闭室了，有人轮流看守，不会出问题的。”
陆亦可揉了揉太阳穴：“侯局还没回来？”
“没有。
不过刚才洛水打电话来，说发现了新线索，正在整理材料，一会儿送过来。”
提到洛水，陆亦可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个女人太急功近利了，为了表现自己，什么手段都用。
早上她去周婷婷父母家，明明没找到人，回来却暗示二老可能“听到风声跑了”，这种捕风捉影的话，很容易误导侦查方向。
但侯亮平似乎很欣赏洛水，说她“有敏锐的反贪嗅觉”。
“陆处，有件事……”林华华欲言又止。
“周婷婷从下午开始拒绝进食，水也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