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也是时间嘛。”
阿哈笑嘻嘻地说，“对了，按照约定，阿哈该告诉你治愈魔阴身的方法了。”
苏辰坐直身体：“说。”
“方法就是——”阿哈故意停顿，吊足了胃口，“去找丰饶星神药师。”
几秒后，他猛地站起：“你耍我？
“没有哦。”
阿哈很无辜，“魔阴身是长生带来的副作用，解铃还须系铃人，当然要找赐予长生的那位啦。”
“可药师是星神！
我上哪找祂去？
就算找到了，祂凭什么帮我？”
“那是你的问题。”
阿哈理直气壮，“阿哈只负责告诉你方法，又不负责帮你实现。”
苏辰气得想骂人。
但冷静下来想想，阿哈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魔阴身的根源是长生，而长生是药师赐予的。
那么理论上，药师确实有可能解决这个问题。
但问题是，药师是星神，是宇宙中最顶级的存在之一。
自己一个刚刚获得长生的小人物，凭什么让星神帮忙？
“你觉得我被你当乐子了。”
苏辰冷冷地说。
“是啊。”
阿哈大方承认，“但你不也得到了好处吗？
你看，你现在自由了，不用当傀儡皇帝了，还成功从仙舟脱身。
多划算的交易。”
苏辰沉默了。
确实，虽然被阿哈摆了一道，但他也得到了实实在在的好处。
借助阿哈的力量，他一次性清除了贵族集团的核心人物。
虽然仙舟上还有他们的残余势力，但群龙无首，短时间内掀不起大浪。
而他本人，也借着那场大火“消失”了。
所有人都以为他死在了宫殿里，不会有人再追查他的下落。
自由。
真正的自由。
不用再被身份束缚，不用再被权力斗争困扰，可以想去哪就去哪，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所以，”阿哈总结，“阿哈得到了乐子，你得到了自由。
双赢！”
苏辰叹了口气，重新坐下。
“你说得对。”
他承认，“无论如何，我该谢谢你。”
“不客气不客气。”
阿哈很得意，“那阿哈先走啦，下次有乐子记得叫阿哈哦~”声音消失了。
面具上的光泽暗淡下去，变回普通的白色。
苏辰看着面具，看了很久，最终还是把它收了起来。
扔不掉。
至少现在扔不掉。
他和阿哈的缘分，似乎还没断。
雪原的风，刺骨寒冷。
苏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站在原地，灰色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刚才那一切——登基大典、屠杀、火焰、无名星球——都只是模拟中的记忆。
但那份真实感，仿佛他真的亲身经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