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殿下……”守卫队长声音颤抖。
苏辰抬起头，看向他们。
然后，他做了三个动作。
第一，松手，让冠冕掉落在地。
金冠滚了几圈，停在血泊中。
第二，摘下面具。
白色面具从脸上滑落，掉在腿边。
第三，打了个响指。
轰——火焰，凭空燃起。
不是从某个点开始蔓延，而是整个大殿同时起火。
墙壁、柱子、地面、尸体……所有东西都在燃烧。
金色的火焰跳跃着，却不热，反而带着一种刺骨的寒意。
守卫们惊呆了。
等他们回过神，想冲进去救人时，火焰已经吞噬了整个大殿。
更诡异的是，火焰只在大殿内部燃烧，没有蔓延到外面。
就像有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内外隔绝。
透过火焰，他们看到龙椅上的身影渐渐模糊，最终消失不见。
连带着那顶冠冕，那把剑，那张面具，一起消失了。
只留下一座燃烧的宫殿，和满殿焦尸。
无名星球，荒野。
苏辰从虚空中踏出，踉跄了几步才站稳。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干干净净，没有血迹，没有焦痕。
太阿剑挂在腰间，白色面具也在。
但那种血腥味，仿佛还萦绕在鼻尖。
“呼……”他长长吐了口气，摘下脸上的面具。
面具一离开脸，那种与阿哈的连接就断了。
苏辰能感觉到，借来的“欢愉”命途之力正在迅速消退。
“演得不错。”
阿哈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带着明显的愉悦，“从希望到绝望，从狂喜到死亡，完美的反转！
阿哈很满意！”
苏辰没说话。
他走到一块岩石边坐下，看着手中的面具。
“怎么，后悔了？”
阿哈问。
“没有。”
苏辰摇头，“他们该死。”
“那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苏辰看着面具，“要不要把你扔掉。”
阿哈的声音提高八度，“为什么？
阿哈帮了你那么多！”
“因为你不靠谱。”
苏辰实话实说，“你帮我，只是为了看乐子。
哪天你觉得我没意思了，或者有更大的乐子，会不会转头就把我卖了？”
“这个嘛……”阿哈拖长音调，“说不定哦~”苏辰嘴角抽了抽。
就知道。
“不过你放心，”阿哈又说，“至少现在，阿哈觉得你很有趣。
所以暂时不会卖你。”
“暂时。”
苏辰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