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搞的是,这句‘鸟儿为什么会飞’的梗,瓦尔特·杨先生肯定懂吧?
(狗头)”“杨叔:勿cue,ptsd要犯了。”
“想象一下杨叔看到三月七拍的那张苏辰cos奥托的照片时的表情……”“杨叔:瞳孔地震.jpg”“杨叔:血压上来了.jpg”“杨叔:这b星穹铁道是一秒也待不下去了.jpg”“哈哈哈哈你们够了!
不过说真的,苏辰这手cos奥托,到底是无意还是故意?
如果是故意的,那他是真不怕被杨叔记恨上啊。”
玩家们的调侃并非空穴来风。
星穹列车上,观景车厢。
瓦尔特·杨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死死锁定在三月七通讯终端投射出的那张照片上。
照片里,银发“奥托”站在贝洛伯格广场的临时演讲台上,姿态优雅,笑容标准,碧眸中透着那种他熟悉到骨子里的、混合了悲悯与傲慢的神采。
就连那身主教袍的细节,抚胸的动作,都与他记忆中那个纠缠了数个世代的身影高度重合。
他的指节微微泛白,胸膛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压抑的闷痛。
奥托·阿波卡利斯……那个名字,那张脸,那些过往,是他无论穿越多少世界都无法彻底摆脱的梦魇。
痛苦、背叛、牺牲、无尽的轮回……每一次想起,都如同将尚未愈合的伤疤再次撕开。
而现在,在这个全新的世界,一个自称苏辰的陌生人,以如此精准、如此……挑衅的方式,将这份梦魇重新摆在他的面前。
是巧合吗?
瓦尔特绝不相信。
崩坏的世界与这片星海虽有关联,但奥托·阿波卡利斯的存在,对于这个世界的人来说,应该只是一个虚构的“游戏”或“作品”角色。
除非……这个苏辰,不仅知道崩坏,知道他瓦尔特·杨,更清楚他与奥托之间那纠缠至深的恩怨。
故意的。
这绝对是故意的。
用一种近乎恶作剧的方式,揭开他竭力掩藏的伤疤。
“杨叔?
杨叔你没事吧?”
三月七担忧的声音将他从翻涌的思绪中拉回。
女孩凑近了些,看着瓦尔特异常凝重的脸色,“是不是这个苏辰……有什么问题?
他cos的这个角色,你认识?”
丹恒也投来询问的目光。
瓦尔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将眼镜取下,用随身的手帕慢慢擦拭,借此平复心绪。
重新戴好眼镜后,他的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沉稳,只是深处多了一丝锐利。
“认识。”
他言简意赅,没有多做解释,有些伤疤,不必让年轻人一起承担。
“这个苏辰,不简单。
他选择扮演这个角色,绝非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