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星和白珩都看向他。
苏辰的声音不高，却仿佛带着某种重量，落入两人耳中：“内容由你自定。
可以是觐见我能接触到的星神，可以是人世间的权力与财富，也可以是你任何其他想要、而我又能做到的事情。
只要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皆可兑现。”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以欢愉星神阿哈令使的身份，立下此誓。”
“星神？
白珩惊呼出声，捂着嘴，眼睛瞪得溜圆，难以置信地看着苏辰。
觐见星神？
这是无数命途行者梦寐以求、甚至毕生都不敢想象的机缘！
眼前这个人，竟然能给出这样的承诺？
而且……欢愉星神阿哈的令使？
那个以混乱和乐子闻名的星神？
应星也是呼吸一滞。
作为工匠，他对力量层次的感知更为敏锐。
他之前就隐约觉得苏辰深不可测，却没想到对方竟是星神令使这等存在！
这个承诺的价值，已经无法用任何世俗之物来衡量。
“如何？”
苏辰看向应星。
应星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翻腾的心绪。
他看着苏辰，又看看手中的太阿断剑，眼神逐渐变得如同手中的铁锤般坚定沉重。
“我，应星，必将倾尽所有，为阁下重铸此剑！”
苏辰看着他眼中那熟悉的、如同镜流当年一般的执着光芒，最终点了点头。
他接过应星递还的太阿断剑，手指再次拂过冰凉的剑身。
“那么，开始吧。”
苏辰说道，将太阿重新递了过去，“我会在一旁看着。”
他语气郑重，提出监工，表面是重视，实则是最后的警告和考验，也是他内心一丝不切实际的希望——希望这个年轻的短生种匠人能知难而退，免得这陪伴自己七千余年的旧物，真的在重铸炉中化为乌有。
本质上，他是在吓唬应星，想让他主动放弃。
然而，应星没有丝毫退缩，他双手郑重地接过断剑，如同接过一个世界的重量。
一旁的白珩终于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她指着苏辰，结结巴巴地问：“您、您真的是……常乐天君的令使？”
常乐天君，是仙舟联盟对欢愉星神阿哈的一种称谓，带有些许敬畏与疏离。
苏辰坦然承认：“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