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开始睁眼说瞎话,还配合地揉了揉手腕,露出一丝“虚弱”的表情。
镜流眉头微蹙,上前一步,仔细看了看苏辰的脸色(红润有光泽),又伸手似要搭脉:“老师身体不适?
是旧伤复发,还是近日操劳?
不可大意,弟子这就带您去丹鼎司,找最好的医师诊治!”
说着,不等苏辰反驳,她一把抓住苏辰的手腕(力道不小),拉着他就往丹鼎司的方向快步走去,语气里满是担忧:“老师,您万不可强撑!
您之前提到那丰饶令使倏忽可能寻仇,若您此刻身体有恙,无法动剑,岂不危险?
必须让医师仔细瞧瞧,若是罗浮的医师不行,我们就去玉阙,去方壶,仙舟联盟如此广大,定有能医治您的方法!”
她越是这么说,脚下走得越快,简直是拖着苏辰在跑。
苏辰试图挣脱,却发现这丫头手劲奇大,又不好真的用力伤了她,一时竟被她拽着跑了起来。
“镜流,你慢点……为师其实……”苏辰还想挣扎一下。
“老师不必多说!
身体要紧!”
镜流头也不回,语气斩钉截铁。
两人拉扯着穿过街巷,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新任罗浮剑首拉着一个男人急匆匆赶路,这景象可不多见。
不远处,一个有着白色短发、身形挺拔、面容俊朗中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青年,正抱臂倚在墙边,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幕。
正是镜流的好友,也是苏辰的“熟人”——景元。
“啧啧,苏辰先生也有今天。”
景元看得津津有味,低声笑道。
他可是深知这位看似温和好说话的“前辈”,实则腹黑起来坑死人不偿命。
上次他不过随口说了句“先生远来是客,理当由我做东”,结果就被苏辰领着去吃了顿“便饭”,专挑最贵最稀罕的点,差点把他攒了多年的私房钱吃空。
结账时苏辰还拍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景元小友果然豪爽,下次有机会再来。”
那笑容,让景元现在想起来都牙痒痒。
如今看苏辰装病被自家徒弟当场戳穿,还硬被拖着去看医生,景元心里那叫一个舒畅。
活该!
让你总想着坑人!
他乐得看戏,但深知苏辰“睚眦必报”(玩笑性质)的性格,可不敢上前煽风点火,免得引火烧身,只在心里默默为镜流加油:拉紧点,跑快点!
让丹鼎司的医师好好给这位“体弱多病”的前辈检查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