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四合院里鸡鸣声起。
阎埠贵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那是比大熊猫还正宗,从屋里晃悠了出来。
昨晚那【噩梦南瓜】的威力那是杠杠的。
他做了一宿的梦,梦见自己掉进了钱堆里。
本来是天大的好事,可那钱越来越多,最后那是把他埋得严严实实,甚至还有无尽的硬币往他鼻孔里钻。
“哎呦……我的老腰啊……”
阎埠贵扶着老腰,感觉昨晚那是真被钱给压窒息了,现在喘气都费劲。
“当家的,你这是咋了?让钱给压着了?”
三大妈看着老伴那要死不活的样儿,那是既担心又有点想笑。
“你不懂!那是发财的预兆!”
阎埠贵那是死鸭子嘴硬,推了推歪斜的眼镜:
“这说明咱们家那是财运亨通,这钱多得都花不完!”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心里那叫一个苦啊。
这哪是发财梦,这简直就是索命梦!
但阎埠贵这人,那是记吃不记打,坏水那是刻在骨子里的。
他吃了早饭(半个窝头),那是眼睛一转,又想起了秦家的事。
“这秦大虎要是真在保卫科转正了,那以后这院里咱还能说话算话?”
阎埠贵心里嘀咕着。
要是让秦家站稳了脚跟,那他以后想占便宜可就难了。
不行!一定得把这事儿给搅黄咯!
正好,看见易中海背着手,拿着漱口杯从对面走出来。
“哎呦!老易!”
阎埠贵也不顾腰疼了,三步并作两步凑了过去,神神秘秘地把易中海拉到了墙角:
“老易,我说个事儿啊。”
“这秦大虎今天要去厂里办正式入职手续了,这事儿你知道吧?”
易中海皱了皱眉,点了点头。
他当然知道,这两天那是愁得头发都白了好几根。
“老易啊,你想想,这秦家本来就是一群土匪出身。”
“要是这秦大虎真当了保卫科的干事,穿上了那身皮,那以后咱们院里……”
阎埠贵故意把话说了一半,留给易中海无限的遐想空间。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
是啊!
现在秦家没正式身份都敢这么横,要是有了身份,那还不得翻了天?
到时候他这个一大爷,估计真得靠边站了!
“老阎,你的意思是……”易中海压低了声音。
“我的意思是,咱们得为了大院的先进,为了大院的和谐,做点什么!”
阎埠贵那小眼睛里闪烁着阴狠的光:
“我可是听那个秦小宝说过,他那爷爷以前是拉杆子的(土匪)!”
“这可是严重的‘历史问题’啊!”
“我想着,咱们是不是跟厂里的人事科反映反映?”
“就像您说的,这种‘流氓’进厂,那是影响咱们大院的先进形象,更是给轧钢厂抹黑啊!”
易中海这老狐狸,一听这话就明白了。
这是想借刀杀人啊!
但他自己不想出面,毕竟上次被秦大虎怼得够呛,现在还有点心理阴影。
“老阎啊,你这觉悟高啊!”
易中海拍了拍阎埠贵的肩膀,那是一脸的赞许:
“这事儿确实得管!”
“不过嘛,我这身份敏感,你是人民教师,又是三大爷,跟人事科那边也熟(其实是阎埠贵吹牛说熟)。”
“这事儿,你去反映最合适!”
“放心,只要把这事儿搅黄了,以后咱们院里,那还是咱们说了算!”
阎埠贵一听这话,那是骑虎难下。
但为了以后的“长治久安”,为了能继续在院里占便宜,他咬了咬牙:
“行!为了大院,我豁出去了!”
“我这就去找人事科的老孙!”
……
与此同时,西跨院秦家。
秦大虎今天特意换上了一件没有补丁的中山装,那是昨儿个刚做的,虽然有点紧绷,但也显得精神。
秦小宝从系统仓库里,拿出了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陶瓷酒坛子。
上面封着泥封,贴着一张泛黄的红纸,写着“二锅头”三个字。
但这不是一般的二锅头。
这是系统特酿的【强力二锅头】。
“爹,这可是好东西!”
秦小宝把酒坛子递给秦大虎,那是奶声奶气地教唆着:
“这是我在老家挖出来的‘百年陈酿’!”
“这酒香那是能飘三里地,而且喝了这酒的人,那是不管啥关系,都能跟你称兄道弟!”
“您带着这酒,去给李副厂长送个礼。”
“记住!”
秦小宝小脸严肃,那是给亲爹传授着“社交秘籍”:
“送礼这事儿,千万别客气!别显得咱们求人似的!”
“您就得拿出当年在村里收公粮……啊不,是收保护费的那种气势!”
“要把这酒往桌子上一拍!跟他说:‘老哥!这是俺的一点心意!给俺个面子收下!’”
“这叫啥?这叫——爹凭‘亿’近人!”
“只要这气势到了,啥事儿都好办!”
秦大虎一听,那是瞬间醍醐灌顶。
对啊!
咱老秦家什么时候求过人?
咱那是凭本事吃饭!凭本事交朋友!
“大孙子说得对!”
秦大虎把酒坛子往怀里一揣,那叫一个豪气干云:
“这就是咱的敲门砖!”
“二虎!跟我走!”
“今儿个让你哥我,带你去见识见识这厂里的大场面!”
秦二虎,也就是秦大虎的亲弟弟。
这哥俩那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都是一米九的大个,虎背熊腰,那胳膊比一般人大腿都粗。
秦二虎虽然脑子稍微轴了点(傻大力),但是听话,让他干啥就干啥,也是个十足的狠人。
“好嘞哥!咱把那石锁也带上不?”秦二虎憨憨地问道。
“带啥石锁?那是累赘!”
秦大虎摆了摆手:“咱这身肉就是最好的招牌!”
……
红星轧钢厂,保卫科门口。
今儿个来这里办事的人还不少。
秦大虎带着秦二虎,那两座黑铁塔往那一杵,周围的人那是自动避让三尺。
“干什么的?”
门口的小保卫员一看这俩人那凶神恶煞的样儿,那是下意识地把手放在了警棍上。
“俺是来入职的!”
秦大虎瓮声瓮气地说道,声音那是震得岗亭玻璃都嗡嗡响。
“入职?”
小保卫员上下打量了这哥俩一眼。
这哪像来入职的?这分明是来劫狱的吧!
“有介绍信吗?有手续吗?”
“没手续不让进!”
这小保卫员也是个新来的,有点认死理,而且看着这俩人就不像好人,有点故意刁难的意思。
秦大虎眉头一皱。
这怎么刚到门口就卡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