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京州中学那起奸杀案,我看过卷宗了。”
陈清泉开门见山,“三个嫌疑人,虽然都未满十四周岁,但已满十二周岁。
根据刑法修正案的相关精神,我认为可以提起刑事公诉。”
程度愣了一下:“陈院长,这个...国内还没有过这种先例啊。
未满十四周岁,一般都是不负刑事责任的...”“以前没有,现在可以有。”
陈清泉的声音平静,但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程局长,机会我给你了,能不能抓住,就看你自己了。”
程度沉默了。
他听出了陈清泉话里的深意——这不仅仅是一个案件,更是一个政治信号。
如果能办好这个案子,推动司法实践突破,那将是巨大的政绩。
“陈院长,我明白了。”
程度的声音变得坚定,“我马上组织人手,补充证据,准备材料。”
“好,我等你消息。”
陈清泉挂断电话。
他知道,程度是他欣赏的人,忠心,能干。
这个案子交给程度办,他放心。
而且,程度是祁同伟的人,不是赵东来的人。
通过这个案子,他也能试探一下祁同伟的态度。
下午,陈清泉正在办公室研究案卷,汪梦华敲门进来了。
小姑娘抱着一摞文件,放下后却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站在办公桌前,欲言又止。
“小汪,还有事?”
陈清泉抬头问道。
汪梦华咬了咬嘴唇,小声说:“陈院长,机关里...有一些关于您的传言。”
“哦?
什么传言?”
陈清泉放下笔,饶有兴致地问。
“说...说常给您送饭的那位李小姐,是您的‘小蜜’。”
汪梦华的脸有些红,“还说她是找您安排工作的大学生,您利用职权给她安排了京州大学的工作。
这些说法,都是从刑事庭那边传出来的,连...连李书记都在党委会上批评过您。”
陈清泉先是一愣,随即笑了。
那笑容里有无奈,有嘲讽,更多的是觉得荒诞可笑。
“小汪,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陈清泉说,“不过这些传言,你不用放在心上。
叶鹿溪是我小姨子,我妻子的亲妹妹。
她在京州大学工作,是凭自己的本事考进去的,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至于她的背景...”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只是摇摇头:“总之,清者自清。
这些谣言,过段时间自然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