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子在国外读书,出事了。”他点了一支烟,“惹了不该惹的人,现在被扣着。对方要五百万赎金,不给钱就……”
他没说下去,但沈墨明白了。
“报警了吗?”
“报了,但人在国外,手续麻烦,时间来不及。”赵老板狠狠吸了口烟,“我所有家当都在这店里,但一时半会儿卖不出那么多钱。只能整转,能换多少是多少。”
沈墨在茶桌对面坐下。
“三百万,包括店面所有权?”
“不,店面是租的,还剩三年租约。”赵老板说,“租金一年二十万,我已经付到明年。转让费包括店里所有货,还有租约转让。”
沈墨快速计算。
货值至少四百万,三年租约六十万。三百万这个价,确实算是贱卖了。
“我能看看账本吗?”他问。
赵老板愣了一下,但还是起身去柜台,拿过来一本账本。
沈墨翻开。
墨韵斋的生意不算好,但也不差。每月流水大概在十万左右,扣除租金、水电、人工,能剩个三四万。稳定,但不暴利。
“店里还有员工吗?”沈墨问。
“一个伙计,小陈,今天请假了。”赵老板说,“你要接手的话,他愿意留下就留,不愿意就算了。”
沈墨合上账本。
“赵老板,三百万,我买了。”
赵老板眼睛一亮。
“真的?”
“真的。”沈墨说,“但我有个条件。”
“你说。”
“今天就要办完所有手续。”沈墨说,“签合同,过户,交接。我下午就要能用这个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