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天 > 古代言情 > 坐拥美男,醒掌天下 > 第六章:石灰点“金”与初露锋芒

第六章:石灰点“金”与初露锋芒(2 / 2)

接下来的两天,林晚一边继续编织竹器和芦苇工艺品,一边偷偷进行她的“石灰明矾魔法”实验。她用极低的价格从孙寡夫那里买回来十几个有细小裂缝或个头太小的鸭蛋,又让阿禾去挖了些质地细腻的河滩淤泥,混合石灰、草木灰、盐和少量明矾溶液,调成一种浓稠的泥浆,小心翼翼地把鸭蛋包裹起来,放进垫了干草的破筐里,藏在阴凉通风的角落。

“这叫……‘变蛋’。”林晚对一脸懵懂的阿禾解释,“过些日子再看,说不定有惊喜。”

同时,她也用类似处理蘑菇的方法,试着处理了一些野菜和河边捞到的小鱼小虾,效果不一,但确实能改变口感和延长保存时间。

她的“产品线”在悄无声息地扩展。摆在青石镇角落摊子上的,不再只有芦花扫帚和芦苇小玩意儿,渐渐多了竹编食盒、笔筒,甚至还有两个尝试性的、用处理过的芦苇杆编成的简易灯罩框架。虽然买灯罩的人几乎没有(毕竟油灯都少),但那份精巧还是吸引了一些目光。

收入稳步增加,破屋里渐渐添了些东西:一床半旧的厚实被褥(跟张鳏夫换的),一口有盖子的新陶锅,几个粗瓷大碗,盐罐里也有了存货,甚至米缸里的糙米也能盖住缸底了。

变化是细微的,但阿禾感受最深。他不再总是饿得前胸贴后背,身上换了林晚用卖货余钱给他扯的一身半新不旧的粗布衣裳(虽然是女款改的,大了些,但暖和),脚上也终于有了一双合脚的新布鞋。更重要的是,那种朝不保夕、随时可能被抛弃或捉回去的恐惧,在林晚日复一日平静(虽然偶尔古怪)的指挥和逐渐改善的生活里,慢慢沉淀下去。他脸上的苍白褪去少许,浅褐色的眼睛也渐渐有了属于少年人的、鲜活的光彩。

当然,村里关于林大丫的闲话并未停歇,反而因为她的“抛头露面”和“不务正业”(不老老实实种地,竟做些奇巧淫技的玩意儿去卖)而增添了新料。王婶子那张嘴更是没闲着,逢人便说林大丫怕是嫁不出去急疯了,开始学男人做手工活计,不伦不类。

这些风言风语偶尔也会飘进阿禾耳朵里,他会气得偷偷攥紧拳头,浅褐色的眼睛里冒出小火苗,但看看林晚一副“她们在说谁?反正不是我”的淡定模样,他又慢慢平静下来。娘子都不在乎,他生什么气?娘子是最厉害的!

这天,林晚从镇上回来,除了带回铜钱和一些必需品,还带回一个消息。

“镇上悦来茶馆的掌柜,”她一边整理着新买的几样工具(一把更锋利的小刀,几根粗细不同的针),一边对阿禾说,“好像对他家用的茶具不太满意,嫌粗瓷笨重,又买不起细瓷。看到我摆出来的竹杯和那个带盖的藤盒,问能不能定做一批更精巧的竹茶托和装干果的小碟子。”

阿禾眼睛一亮:“定做?那是不是能卖更多钱?”

“嗯,价钱能高些,但要求也高,做工必须精细,样式要统一雅致。”林晚沉吟,“这是个机会。光靠我们俩手编,产量有限。而且一直摆地摊,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她看向阿禾,少年正挺直背脊,一副“娘子你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的认真模样。

“从明天起,我们调整一下。”林晚规划着,“芦苇制品继续做,但主要编那些新奇的小玩意儿,走量。竹器重点做,尤其是茶托、小碟这类雅致用品,争取拿下茶馆的订单。另外……”她目光投向角落那个藏着“变蛋”的破筐,“我们的‘秘密武器’,也得时刻关注着。”

阿禾用力点头,只觉得跟着娘子,每天都有新的事情做,有新的东西学,未来仿佛充满了各种各样的可能,连窗外吹进来的风,都带着令人振奋的味道。

林晚则看着窗外渐沉的暮色,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新买的小刀锋利的边缘。

茶馆订单是一个信号,意味着她的手艺开始被“高端”一点的市场注意到。这是好事。

但也要提防树大招风。王婶子那些人的嘴只是小麻烦,若是真引起村里某些有势力人家的注意,或者被同行盯上模仿……

还有阿禾的身份,始终是个隐患。

得加快脚步了。在麻烦找来之前,攒够足够的资本,至少,得有能护住这个小破窝和里面这一人两鸡的能力。

她收回目光,看向正在灶台边认真研究怎么用新锅煮粥不糊底的阿禾。少年挽着袖子,露出细瘦却不再皮包骨的手腕,侧脸在灶火映照下,竟有几分……清秀?

林晚猛地甩甩头。

错觉!一定是最近太累,眼神都不好使了!

当务之急是搞钱!搞事业!美男什么的……等有了钱,有了宅子,还不是随便挑?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一根竹篾,开始琢磨给悦来茶馆的茶托设计什么花纹。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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