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继续向上清理。
三楼是儿童游乐区和图书室，四楼以上才是住户层。
陈大柱逐层推进。
五楼，两只丧尸，穿着居家服，像是保姆。
六楼，一只，看打扮是位年轻太太。
七楼空荡。
八楼，三只，其中一只有微弱火系能力，掌心能冒出火星，但动作迟缓，被陈大柱一斧削首。
清理到十二楼时，天色已暗。
顾佳掏出钥匙，手抖得几次对不准锁孔。
陈大柱接过钥匙，打开厚重的实木门。
四百平的大平层映入眼帘。
装修精致现代，落地窗外是城市夜景，只是此刻，那些灯火大多已熄灭，只剩下零星几点微光，和远处隐约的火光。
电力已断。
陈大柱试了试开关，灯没亮。
他走到厨房，燃气灶还能打火，但水龙头已放不出水。
“桶装水还有两桶。”顾佳哑声说，指了指厨房角落。
钟晓芹蜷在沙发上，抱着膝盖还在发抖。
“做饭。”陈大柱说，“冰箱里的东西还没坏。”
顾佳沉默地走进厨房。
钟晓芹犹豫片刻，也跟进去帮忙。
断电几小时，双开门冰箱里的食材还算新鲜。
顾佳煮了十包泡面，拿出冰箱里的牛肉卷和西兰花一起煮。
二十分钟后，一大锅面端上桌。
陈大柱盛了满满一大碗，埋头吃了起来。
一下午的厮杀消耗巨大，他一个人吃了三斤面条和牛肉。
顾佳和钟晓芹只盛了小半碗，勉强吃了两口就放下筷子。
吃完，陈大柱放下碗，看向两个女人：“你们觉醒了什么特殊能力？”
顾佳和钟晓芹茫然地对视，摇摇头。
“我没有……”顾佳低声说。
“我也没有……”钟晓芹声音更小。
陈大柱身体后靠，盯着她们：“我不能带两个累赘行动。如果想觉醒能力，就要付出代价。”
顾佳咬了咬嘴唇：“我可不可以代替晓芹……”
“不行。”陈大柱打断，“每个人自己付。”
陈大柱：“顾佳，你先去卧室等着。”
钟晓芹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代价”是什么意思。
她脸色瞬间涨红，又转为惨白。
顾佳看了钟晓芹一眼，眼神复杂，最终低下头，默默走向主卧。
客厅里只剩下陈大柱和钟晓芹。
钟晓芹双手攥紧衣角，指节发白。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陈大柱只说了一个字：“选。”
钟晓芹颤抖着站起来。
二十分钟后，主卧里的顾佳靠在门上，听着客厅传来的动静，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