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多小时后，陈大柱坐在沙发上，嘴里叼着根事后烟，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雾。
他瞥向一旁蜷缩在沙发角落的钟晓芹。
钟晓芹正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像条离水的鱼。
混乱是进步的阶梯。
这话真没错。
穿越前，他陈大柱就是个底层外卖员，名字里带“柱”，人也确实有本钱，可那有什么用？
房贷、彩礼、相亲时女方撇着的嘴……那些光鲜亮丽的女人，他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是僭越。
现在呢？
顾佳，顶级豪宅的女主人，精致干练的总经理。
钟晓芹，人妻的身材，少女的心，单纯温软。
都成了陈大柱掌中之物。
这个世界虽然危险，但公平，力量就是一切。
陈大柱爱死这点了。
他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功能，灯光打在摊开的《末世求生指南》上。
文字冰冷：源雾摧毁了旧秩序，进化是唯一出路。零阶升一阶需100零阶源晶，一阶升二阶需1000一阶源晶。源晶无法合成进阶，只能猎杀获取。
陈大柱手里还有几十颗零阶源晶，对已是一阶的他无用，但对普通人……
“顾佳，出来。”
主卧门开了。
顾佳走出来，衣服整齐，头发重新挽过。
她看了一眼沙发上的钟晓芹，眼神颤了颤，没说话。
钟晓芹慢慢坐起身，默默穿好衣服。
两人目光相遇，又迅速避开。
世界变成这样，底线已碎裂，她们没得选。
陈大柱从口袋里掏出两枚零阶源晶，灰白色，指尖大小。
“握着，感受。”
顾佳先接过。
冰凉的晶体贴紧掌心，很快传来细微吸力。
源晶化作细灰飘落，一股微弱热流顺手臂蔓延。
顾佳皱眉，抬起右手，指尖“噗”地冒出一簇小火苗，橘红色，摇曳不定。
钟晓芹也照做。
她掌心湿润，几秒后，一小股清水凭空涌出，洒在地板上，约摸500毫升。
一次成功。
陈大柱挑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