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人运气还不错。
他把剩下的零阶源晶全拿出来，一共四十二颗，分成两堆推过去。
“吸收。先变强点。”
两人默默握住源晶，一颗接一颗。
顾佳掌心的火苗从指甲盖大到拳头大，颜色加深；钟晓芹产水的速度加快，量也多了些，但依旧有限。
“暂时不指望你们战斗。”
陈大柱说，“顾佳管火，钟晓芹管水。自己摸索怎么用，先负责后勤。我去睡会儿。”
他起身走向主卧，毫不客气地关上门。
客厅陷入沉默。
许久，钟晓芹才低声开口，带着哭腔：“佳佳，你儿子……”
顾佳身体一僵，手指掐进掌心。
她没哭，只是眼睛红得厉害。
“没了。”两个字，干涩得像砂纸磨过喉咙。
钟晓芹挪过去抱住她。
顾佳肩膀发抖，但没出声，只是死死咬住嘴唇。
“我们现在怎么办？”钟晓芹声音发颤，“难道一直跟着那个恶棍？”
顾佳缓缓抬头，看向窗外。
城市漆黑，远处有火光摇曳，不知是燃烧还是混乱。
“外面全是怪物。从写字楼回这里，路上全是丧尸。如果没有陈大柱，我早死了。”
顾佳顿了顿，“而且，外面可能还有更可怕的人和事，比他恶一百倍都有可能。”
钟晓芹沉默。
“他现在还需要我们。”顾佳继续说，语气平静得可怕，“我们有用了，才能活。火，水，这是资源。”
“可他只要……”
“交配而已。”顾佳打断她，眼神冰冷，“比起死，这代价轻多了。”
钟晓芹愣住，看着眼前的好友。
那个永远优雅从容的顾佳，好像已经死了。
“我怕他睡醒之后，就把我们扔了。”钟晓芹小声说。
顾佳看向主卧门。
“所以得让他觉得我们有用。”
她抬起手，掌心“呼”地腾起一团火，比刚才大了一圈，热度扑面，“继续练。多变强一些，就多一分价值。”
两人不再说话。
顾佳反复练习控火：点燃纸张、烧开水、维持火焰大小。
钟晓芹则努力催动能力，清水一股股涌出，渐渐装满空水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