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天 > 历史军事 > 人在六扇门,摆烂被点名追凶 > 第31章 林平之亲手复仇!余沧海死不瞑目

第31章 林平之亲手复仇!余沧海死不瞑目(1 / 1)

那是一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看不清面容的人,手里紧紧握着一把生锈的短刀。

他一边冲,一边发出如同野兽般嘶哑痛苦的哭嚎,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恨意和疯狂!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这个疯子般的乞丐,猛地扑倒在了余沧海的身上!

“还我爹娘!还我镖局!还我……啊啊啊——!”

凄厉的哭嚎声中,那柄生锈的短刀,被他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捅进了余沧海的胸膛!

“噗!”

刀身尽没!

余沧海浑身剧震,双眼猛地凸出!

“噗!噗!噗!噗!”

那乞丐仿佛不知疲倦,又仿佛要将所有的仇恨都宣泄出来,他拔出刀,又狠狠捅下,再拔出,再捅下……一连捅了七八刀!鲜血如同喷泉般从他身下涌出,溅了他满头满脸,也染红了身下的青砖。

他却恍若未觉,只是如同机械般重复着捅刺的动作,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哭嚎。

墙头上的东厂番子们,弩箭微微移动,对准了那个疯狂的乞丐。为首的曹少卿却摆了摆手,目光冷漠地扫过那乞丐满是血污的脸,又看了看台上神色平静的徐天行,淡淡道。

“既是苦主,林家的后人,便随他去罢。”

“是。”

番子们应声,弩箭垂下。

余沧海躺在血泊中,口中不断涌出带着气泡的鲜血,他费力地、一点点地抬起眼皮,透过被血污和泪水模糊的视线,以及那乞丐凌乱肮脏的头发缝隙,终于看清了那张近在咫尺的、因为仇恨而扭曲狰狞、却又依稀能辨出几分原本清秀轮廓的脸。

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吐出三个破碎不堪的字。

“林……平……之……”

话音未落,他眼中的光芒彻底黯淡下去,头颅一歪,气绝身亡。

那双至死都圆睁着的眼睛里,充满了不甘、恐惧,还有一丝难以置信。

那个被他灭了满门、夺了家传剑谱的少年,竟然以这样一种方式,在这样一个场合,亲手终结了他的性命。

东厂的番子们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退去,只留下满地狼藉和无声的震慑。各派代表们神色复杂地陆续离开,无人再多说一句话。

恒山派的女尼们带着惊魂未定的仪琳,向徐天行远远合十行礼后,也匆匆离去。曲玲珑早已哭得脱力,被徐天行抱在怀里,小脸埋在他肩头,不住地抽噎。

余沧海的尸体就那么躺在血泊中,逐渐冰冷。林平之握着那柄沾满血的生锈短刀,跪坐在尸体旁,浑身颤抖,脸上的血污混合着泪水,看不清表情,只有那双眼睛里,燃烧的仇恨火焰在仇人断气后,渐渐被巨大的空虚和茫然取代。

徐天行没有打扰他,只是抱着曲玲珑,静静地站在一旁。无情操控轮椅来到他身边,看了一眼状若痴傻的林平之,又看了看徐天行,没说话。

直到日落西山,残阳如血,将刘府染上一层凄艳的金红。才有胆大的刘府幸存仆役,战战兢兢地开始收拾残局。

……

数日后的一个黄昏,衡山脚下,一处偏僻的向阳山坡。

夕阳的余晖将天边云彩染成绚烂的橘红与紫灰,本该是秀丽宁静的景致,却因山坡上并立而起的两座新坟,而平添了几分挥之不去的悲凉。

坟是新坟,黄土还未完全踏实,前面立着简陋的木碑,分别写着“挚友刘正风之墓”、“知音曲洋之墓”。没有繁复的丧葬仪式,没有众多的送葬宾客,只有几口最普通的薄棺,草草掩埋。

坟前,刘正风幸存的少数亲眷披麻戴孝,压抑的哭声断断续续,更显凄凉。江湖人的生死,往往便是如此,昨日还高朋满座,今日便黄土埋骨,行事匆匆,了结无常。

徐天行带着已经换上一身素净衣服、眼睛红肿的曲玲珑,站在稍远一些的地方。

他手里拿着几张粗糙的黄纸,走到坟前,蹲下身,将黄纸投入燃烧着的火盆中。火苗跳动,舔舐着纸钱,化为灰烬,随风飘散。

“刘三爷,曲长老,一路走好。”

徐天行低声说道,对着两座坟茔,微微鞠了一躬。

他并非矫情之人,与这两人也谈不上深交,但对他们那种超越正邪藩篱、以音律相交的知己之情,以及最后慨然赴死的决绝,心中仍有几分敬意。

更何况,他还受人之托。

曲玲珑学着徐天行的样子,也笨拙地鞠了一躬,小嘴扁了扁,又想哭,却强忍着,只是紧紧抓住了徐天行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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