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
“快跑啊!这就是个疯子!”
“妈呀!有鬼啊!”
剩下那十几个还没彻底丧失行动能力的越南仔,此刻哪还有半点杀手的样子。
一个个吓得肝胆俱裂。
丢盔弃甲,屁滚尿流。
争先恐后地冲向那个已经变成了“润滑油地狱”的楼道出口。
恐惧。
是比那个该死的高浓度氨气更致命的毒药。
它瞬间击溃了这群亡命徒最后的心理防线。
“想走?”
叶枫站在三楼的楼梯口。
防毒面具下传出的声音,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戏谑。
“问过我手里的东西没有?”
他从那个挂满“小玩具”的战术腰带上。
摘下了一个用红色胶带缠得严严实实的易拉罐。
那不是普通的饮料。
那是他用五十挂鞭炮的火药,高压填充,再混合了镁粉和铝粉制作的——土制震撼弹。
威力……
足以让这栋老楼抖三抖。
“送你们一份……临别礼物。”
叶枫拉开拉环。
随手一抛。
那个红色的易拉罐,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
精准地落在了那群正挤在二楼转角处的人堆里。
“叮。”
在那一瞬间。
时间仿佛静止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不起眼的小罐子上。
然后。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在狭窄封闭的楼道空间里,被放大了无数倍。
那不仅仅是声音。
那是气浪。
是冲击波。
是将空气瞬间压缩再释放的暴力美学。
“啊!!!”
巨大的声压,瞬间击穿了在场所有人的耳膜。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把你的脑袋塞进了一口大钟里,然后在外面狠狠敲了一下。
“嗡——”
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只剩下脑海里那尖锐的耳鸣声。
平衡感丧失。
视觉重影。
大脑一片空白。
十几个原本还在疯狂逃窜的杀手,就像是被收割的麦子一样。
齐刷刷地倒了下去。
有的捂着流血的耳朵在地上打滚。
有的则是直接被震晕了过去,像死猪一样趴在地上。
甚至连二楼的楼梯扶手,都被这股气浪震得摇摇欲坠。
灰尘簌簌落下。
……
“效果不错。”
叶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他并没有急着下去。
而是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一根烟,点燃。
透过防毒面具的过滤孔吸了一口。
那种尼古丁混合着火药味的感觉,让他那颗躁动的心脏稍微平复了一些。
“该打扫卫生了。”
叶枫提着那根还在闪烁着蓝色电弧的长矛。
一步。
一步。
顺着那沾满了鲜血和润滑油的楼梯,缓缓走了下去。
那是死神的步伐。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那群幸存者的心脏上。
二楼的转角处。
满地的人。
在蠕动。
在呻吟。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味、血腥味,还有屎尿失禁的恶臭。
叶枫走到一个还在试图爬起来的光头面前。
那个光头满脸是血,耳朵里还在往外渗着红色的液体。
看到那双锃亮的军靴停在自己面前。
他惊恐地抬起头。
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只有那双眼里,写满了求饶。
“滋啦——”
叶枫没有任何废话。
电击矛的尖端,轻轻点在了光头的后颈上。
一阵剧烈的颤抖过后。
光头彻底不动了。
“下一个。”
叶枫继续往前走。
就像是在菜市场挑西瓜一样。
看到还在动的,就上去补一下。
简单。
高效。
冷漠。
这根本不是战斗。
这是清理垃圾。
……
终于。
他走到了楼梯的最底层。
那里缩着一个人。
阿狗。
那个悬赏五十万要叶枫人头的杀手头目。
那个曾经背着六条人命的通缉犯。
此刻。
正像一只被剥了皮的癞皮狗一样,缩在墙角的垃圾堆里。
他的眼睛已经被辣椒水蚀瞎了,肿得像两个烂桃子。
耳朵也被刚才的爆炸震聋了。
但他依然能感觉到。